出血”了,让林墨小心赵家日后反扑,但周家会站在他这边。林墨道谢,将契约妥善收好。锦绣坊的三成干股,意味着每年至少一千五百两的稳定进项,这对他和母亲未来的生活,是极大的保障。限制竞争契约,则为他赢得了宝贵的喘息和发展时间。
至于刘守财,如同人间蒸发,再无人提起。赵府对外宣称其“偷盗主家财物,卷款潜逃”,已报官缉拿。州府上下,心照不宣。
赵文彬在“安魂镇煞符囊”和汤药调理下,病情“稳定”下来,不再昏迷,能进些流食,偶尔能说几句话,但精神萎靡,畏光怕冷,下不了床,整个人瘦脱了形,大夫都说伤了根本,需长期静养。赵永年虽心中忧虑,但见弟弟性命保住,也稍感安慰,对林墨的“手段”更是忌惮,暂时不敢有异动。他将主要精力放在稳定赵家生意和官场关系上,同时暗中调查林墨的底细,但一无所获。
州府的商业格局,因赵家这次“意外”受挫和金缕阁的崛起,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赵家独大的局面有所松动,一些中小商家开始尝试与金缕阁接触合作,周家因力挺林墨,声望更隆。总体而言,局势暂时稳定下来。
林墨的生活,也恢复了相对的平静。他每日除了在铺子帮忙,更多时间用来研读《镇邪心经》、打坐调息、温养铜镜和雷击木。铜镜已经“消化”完毕,镜面重新变得温润光滑,内蕴的宝光更加凝实,似乎还多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灵性,与他心神联系更为紧密。他能感觉到,铜镜的“力量”似乎增强了一些,具体增强在何处,还需慢慢摸索。雷击木的温养也有进展,那丝至阳至刚的气息,与他体内的“气”越发契合。
金缕阁的生意蒸蒸日上,但郑氏和林墨都清楚,他们根基尚浅,这次能渡过难关,靠的是林墨的“特殊本事”和周家的援手,并非长久之计。要想在州府真正站稳脚跟,必须有自己的班底和可靠的人手。
这一日,郑氏对林墨道:“墨儿,铺子生意越来越好,光靠我和阿福、周武,还有新招的两个伙计,忙起来还是吃力。尤其是往后若要扩大经营,更是需要得力人手。你如今也算在州府立住了脚,有没有想过,收几个学徒?一来可以帮忙打理生意,二来也能将你爹留下的一些本事,找个传人?”
林墨心中一动。收学徒?这倒是个好主意。一方面,可以分担母亲的压力,培养可靠的帮手;另一方面,正如母亲所说,父亲留下的《镇邪心经》和其他一些杂学知识(他对外只说是风水、鉴宝、医药等“家学”),确实需要传承,否则就真成“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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