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培养忠心可用之人,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多挑战(比如鬼手可能的报复,或者其他潜在的敌人)。
“母亲说得是。是该收几个学徒了。” 林墨点头,“不过,收徒一事,关乎品性、心性,宁缺毋滥。需得仔细考察。”
“这是自然。” 郑氏道,“回头我让周武和阿福留意着,看看有没有踏实肯干、品性好的后生。或者,请周老太爷帮忙物色几个家世清白的。”
然而,没等郑氏去找人,就有人主动找上门了。
来人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愁苦的汉子,名叫王老实,原是州府西城“陈记木器店”的木匠师傅,手艺不错。他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是他的儿子,叫王石。父子俩衣衫虽旧,但浆洗得干净,王老实神情拘谨,眼神却带着一种底层匠人特有的质朴和执拗,王石则有些瘦弱,低着头,显得有些腼腆,但一双眼睛偷偷打量铺子,透着好奇。
“林东家,郑大娘子,小的……小的冒昧登门,是有事相求。” 王老实搓着手,有些紧张地开口。
郑氏连忙让座看茶:“王师傅不必客气,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王老实叹了口气,道出原委。原来,陈记木器店的东家陈掌柜,好赌成性,欠下巨债,竟将铺子连同里面的木料、工具、甚至拖欠工匠的工钱,一并抵押给了赌坊。赌坊的人昨日上门,限期三日,要么还钱,要么滚蛋。王老实等几个工匠不仅丢了活计,连被拖欠的几个月的工钱也打了水漂。他家境贫寒,妻子体弱多病,还有个半大儿子要养,一下子断了生计,顿时陷入绝境。
“小的听说林东家仁义,金缕阁生意好,还招人,就……就厚着脸皮来了。小的没什么大本事,就一把子力气,木工、泥瓦、修补,都懂些,铺子里有什么粗活累活,小的都能干!工钱您看着给,能给口饭吃就行!还有我这小子,叫石头,也懂事了,能跑腿打杂,人也老实,求东家和大娘子开恩,收留我们父子吧!” 王老实说着,拉着儿子就要跪下。
郑氏连忙扶住,看向林墨。林墨打量着王老实父子。王老实手掌粗糙,布满老茧,指关节粗大,确实是常年干活的木匠。眼神虽然愁苦,但目光清澈,不似奸猾之辈。他儿子王石,虽然瘦小,但骨架匀称,眼神也干净,只是有些怕生。
“王师傅莫急。” 林墨开口,“你那东家陈掌柜,可曾与你们签订工契?拖欠工钱,可有凭证?”
“有的有的!” 王老实连忙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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