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服软示好来了?是真心感激,还是另有所图?
林墨心中念头飞转。赵家主子病重,确实是他解的咒(虽然根源是鬼手的法器反噬)。赵家后来也确实按照约定,不再明里暗里打压金缕阁,甚至在一些场合,还隐约释放过善意。如今李元昌这个“明面”上的对头刚除,赵家就上门送礼示好,时机未免有些巧合。是知道了什么风声,刻意撇清与鬼手的关系?还是觉得金缕阁势头不错,想缓和关系,日后好相见?亦或是……与鬼手仍有牵扯,此次前来,另有目的?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些许赧然,连忙推辞:“钱管事言重了。治病救人,本是应当。之前些许误会,既已过去,便不必再提。赵老爷如此厚礼,林某愧不敢当。”
“当得起,当得起!” 钱管事连连摆手,态度诚恳,“林掌柜莫要推辞。这只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心意,绝非贿赂,也绝无他意。实在是老爷感激林掌柜妙手回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些许薄礼,聊表心意,万望林掌柜笑纳。否则,小的回去,实在无法向老爷交代啊。” 说着,竟是要躬身行礼。
林墨见状,心知这礼若不收,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与赵家结下更深的梁子。如今多事之秋,不宜再树强敌。赵家既然主动示好,不管真心假意,先接着,再观后效。
“既如此,赵老爷盛情,林某便却之不恭了。” 林墨示意周武接过礼盒,“还请钱管事代为转达林某对赵老爷的谢意。祝赵老爷身体康泰。今后同在州府谋生,自当和睦相处,互不相扰。”
“一定,一定!” 钱管事见林墨收了礼,笑容更盛,又寒暄了几句,无非是夸赞金缕阁生意兴隆,林掌柜年轻有为之类的客套话,然后便躬身告辞,带着小厮离开了。
送走钱管事,周武看着桌上那几个礼盒,皱眉道:“东家,赵家这是什么意思?黄鼠狼给鸡拜年?他们之前可是跟鬼手一伙的!”
林墨走到桌边,并未立刻打开礼盒,而是仔细看了看外观,又轻轻掂了掂分量,然后道:“打开看看。”
周武和王老实上前,小心解开红绸,打开盒盖。只见里面是两匹上好的杭绸,色泽光亮,质地柔软;一盒包装精致的燕窝;一对品相不错的玉如意;还有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礼不算极重,但也绝不轻,尤其是那对玉如意,价值不菲,显然是花了心思的。既表达了谢意(燕窝滋补),又显示了诚意(杭绸、玉如意贵重),姿态放得很低。
林墨拿起那封信,拆开。信是赵家老爷亲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