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最能克制阴邪。
带着这个小布袋,林墨再次来到母亲房中。郑氏刚喝了点安神汤,正靠着床头闭目养神,脸色依旧不佳。
“娘,” 林墨坐到床边,温声道,“我刚才想了想,您这睡不安稳,许是这屋子久未住人(西厢房原是堆放杂物的),气息有些不顺。我给您求了个安神的符袋,里面是高僧开过光的,您贴身戴着,能定心安神,驱邪避秽。您试试看,或许能睡得好些。”
郑氏对神佛之事向来敬畏,闻言睁开眼,看着儿子手中那个不起眼的小布袋,犹豫道:“这……管用吗?”
“心诚则灵。您就当是儿子的一份心意,戴着试试,总没坏处。” 林墨将布袋轻轻塞到母亲手中。
布袋入手,郑氏便感到一股温润平和的气息传来,仿佛带着淡淡的阳光味道,让她烦躁惊悸的心绪,莫名地安宁了几分。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布袋,又看看儿子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点点头:“好,娘戴着。”
她将布袋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衣袋里。说来也奇,那布袋贴着胸口放着,一股暖意缓缓扩散开来,仿佛驱散了周遭的寒意,连带着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恐惧,似乎也减轻了些许。
“感觉如何?” 林墨仔细观察着母亲的脸色。
“好像……是舒服了些,心里没那么慌了。” 郑氏摸了摸·胸口,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放松。
林墨心中稍定。符袋结合了雷击木屑,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但这只是治标,暂时护住母亲心神,驱散部分侵染的阴邪之气。要彻底解决,必须找到源头,破除邪法。
“那就好。您好好休息,夜里让小鱼在外间守着,若再有不妥,随时喊我。” 林墨又嘱咐了几句,这才退出房间。
站在院中,林墨望向城西的方向,眼神冷冽。鬼手,你既然再次出手,那就别怪我,要将你揪出来了!母亲身上的阴邪侵染,如同一个标记,一个线索。或许,可以借此,反推其源头?
他回到房间,再次拿出铜镜,尝试以自身“气”为引,结合铜镜的玄妙,去追溯、感知那缠绕在母亲气息上的阴邪之气的来源。但这股气息太过微弱、隐晦,且似乎被某种力量干扰着,难以清晰追溯,只能模糊感应到,其源头的大致方向,确实指向城西。
城西……乱坟岗?土地庙?还是其他更隐蔽的所在?鬼手,你究竟藏在何处?
看来,必须再去城西走一趟了。但这一次,不能像之前那样盲目搜寻。需要更谨慎,或许,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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