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止住哭声,但情绪依旧低落,眼神有些空洞:“我知道……我知道他该死……可我这心里,就是……就是静不下来。一闭上眼,就是他血糊糊的样子,还有他说的那些话……墨儿,你说,这世上……真有鬼吗?他会不会真的……”
“娘!” 林墨打断她,语气坚定,“子不语怪力乱神。即便真有,也是邪不胜正。他生前作恶,死后若敢作祟,自有天理收他。您信儿子,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这些。您若是实在怕,今晚我让小鱼陪着您,或者,我就在您外间打个地铺守着您。”
“不,不用。” 郑氏连忙摇头,擦了擦眼泪,“你白天要操心铺子,夜里怎能睡不好。我……我尽量不去想就是了。小鱼那孩子心细,有他陪着,我踏实些。”
林墨知道母亲是不想影响自己,也不再坚持,只是道:“那好,就让小鱼陪着您。另外,我从明日开始,每日为您煮一碗安神定惊的汤药,您按时喝了,好好调养。白日里若是闷了,就让王师傅陪着您去街上走走,或者看看铺子里的料子花样,别总一个人闷在房里胡思乱想。过些日子,等您身子好些,精神头足了,咱们去城外寺里上炷香,静静心,可好?”
听到儿子周到的安排,郑氏心里踏实了不少,点点头:“都听你的。”
安抚好母亲,看着她喝了点热粥,精神稍霁,林墨才退出房间。但他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眉头紧锁。母亲的状况,似乎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惊惧。她的脸色苍白中隐隐透着一丝不正常的青灰,眼神里的恍惚也不完全是疲惫所致。还有,她的手异常冰凉,这绝非寻常。
难道……真的与鬼手有关?林墨心中一凛。他想起了民间一些关于邪术的传闻,有用生人毛发、贴身衣物施咒的,也有利用将死之人强烈怨念作引,侵扰与其关联之人心神的阴毒法门。李元昌临死前怨气冲天,又对自己和母亲恨之入骨,若是鬼手暗中动了手脚……
想到这里,林墨不再犹豫。他回到自己房间,关好门,从怀中取出那面温润的铜镜。铜镜入手,与往常并无二致。他凝神静气,尝试将心神沉入镜中,去感知母亲所在西厢房的气息。起初,并无异常,只有母亲虚弱疲惫的生气。但当他将感知集中,仔细探查时,铜镜镜面忽然极轻微地波动了一下,仿佛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与此同时,一丝极其微弱的、阴冷的、带着怨恨与不祥的气息,如同最纤细的蛛丝,从西厢房的方向,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缠绕在母亲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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