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自有主张,不再多问,退下去安排。
接下来的日子,林墨除了暗中准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陪伴和调理母亲的身心上。他知道,心药还需心药医,符箓只能治标,要驱散母亲心中积年的阴霾,还需要亲情与时间的抚慰。
他让小鱼每日陪着郑氏在院子里晒太阳,说些轻松的话题。他自己则尽量在午后或傍晚,处理完铺子事务后,陪母亲说话,讲些听来的趣闻,或者说说铺子里的琐事,比如王石又认错了两种相似的布料,闹了笑话;比如哪位客人订了件衣裳,要求稀奇古怪,被老师傅们背后吐槽;比如新进的一批苏杭绸缎,花样别致,回头给母亲也裁一身新衣……话题琐碎而平淡,却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他还让王老实去药铺,按方子抓了些宁心安神、补气养血的药材,亲自看着熬煮,端给母亲服用。药是寻常的安神补气方子,但林墨在熬煮时,会悄悄将一丝极其微弱的、温润平和的“气”,通过铜镜的微弱加持,融入药汤之中。他不敢多用,怕母亲虚不受补,也怕被察觉异常,只是涓滴细流,润物无声。
郑氏起初喝药还有些抗拒,觉得儿子太费心,也担心花费。林墨便说是大夫开的寻常方子,不值几个钱,又哄着说“您身子好了,才能享福,看着儿子把铺子越开越大”,郑氏这才不再多言,乖乖喝药。
或许是符袋、汤药、加上儿子与伙计们无微不至的关怀起了作用,也或许是时间开始发挥疗效,郑氏的精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好起来。眼下的青黑渐渐淡去,脸上的血色慢慢恢复,夜里惊醒的次数越来越少,梦魇虽然还有,但醒来后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恐无助,胸口的符袋总能带来温暖的抚慰。白日里,她发呆走神的时候少了,开始能专注地做些针线,甚至主动提出要去前堂看看,被林墨以“前堂人多嘈杂,您还是多静养”为由劝住,她便也不坚持,只是脸上的笑容,真切温暖了许多。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林墨陪着母亲在院子里坐着,郑氏手里缝着一件给林墨新做的里衣,针脚细密匀称,已恢复了往日的水准。林墨则拿着一本账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母亲。
“墨儿,”郑氏忽然停下针线,抬头看向儿子,眼神里是久违的平静与温和,“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娘知道,你为娘的事,操碎了心。”
林墨合上账册,微笑道:“娘说的哪里话,儿子照顾您,不是应当的么。您觉得好些了?”
“好多了。”郑氏点点头,轻轻抚了抚胸口放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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