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心里踏实多了。夜里也能睡安稳了。这符袋……真管用。还有你让小鱼陪我,给我熬药……娘都记在心里。”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些许水光,但很快又忍住,“娘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拖累,让你跟着担惊受怕,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从青阳到州府,总是麻烦不断……”
“娘,”林墨握住母亲略显粗糙的手,声音沉稳有力,“您从来不是拖累。没有您,就没有我林墨。咱们母子相依为命,什么难关都能闯过来。以前的日子是苦,但都过去了。现在咱们在州府站稳了脚跟,铺子生意不错,周武哥、阿福、王师傅他们都实心实意帮忙,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您就放宽心,好好将养身体,等着享福便是。”
郑氏看着儿子已经褪去稚气、变得棱角分明、眼神坚定的脸庞,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她知道,儿子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的孩童,而是能撑起这个家、为她遮风挡雨的顶梁柱了。这些年,他吃了多少苦,经历了多少凶险,她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好,娘听你的,享福。”郑氏擦了擦眼角,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娘还要看着你娶媳妇,抱孙子呢。”
林墨失笑:“娘,您这想得也太远了。铺子才刚稳当,不急。”
“怎么不急?你都多大了?”郑氏嗔道,随即又想到什么,眼神黯了黯,“是娘不好,以前……拖累了你,也没能给你张罗……”
“娘,”林墨打断她,语气轻松,“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您把身子养好,健健康康的。其他的,顺其自然。”
郑氏知道儿子是宽慰她,也不再多说,只是看着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慈爱、骄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隐约感觉到,儿子似乎还有心事,眉宇间总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尤其是在他独自一人沉思的时候。但她没有多问,她知道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有些事,不告诉她,或许是不想她再担心。
母子俩又说了会儿闲话,气氛温馨融洽。小鱼端来熬好的红枣桂圆羹,郑氏也吃了小半碗,气色看起来更好了些。
看着母亲安然小憩,林墨轻轻退出院子,脸上的温和渐渐敛去,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母亲的情况在好转,符袋和汤药调理起了作用,这让他略感安心。但根源未除,始终是隐患。而且,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再次取出铜镜。这一次,他没有去感知母亲的气息,而是尝试着,以铜镜为媒,去感应、捕捉空气中那极其微弱的、来自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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