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先贤智慧,草民不过照猫画虎,实不敢当‘奇术’‘钻研’之名。”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救火之事,又将其归于“杂书所见”与“侥幸”,弱化了自身“术士”的色彩。
张谏之目光微动,不置可否,话锋却是一转:“既读过杂书,知晓些道理,也算难得。本官今日寻你,是因这巡抚行辕内,近来颇有些不宁,下人之间,流传些怪力乱神之说,搅得人心惶惶。本官素不信怪力乱神,然事出有因,不可不察。请了城中几位颇有名气的堪舆师来看过,皆言风水无碍,或是流年小煞,稍作化解即可。本官依言而行,然则……异状依旧。”
他顿了顿,观察着林墨的神色,见其只是凝神倾听,并无异色,才继续道:“本官思来想去,你既能以水灭火,或对‘气’‘势’之道别有见解。故请你前来一观,看这府邸之内,可有寻常堪舆师未能看出的隐忧?”
原来是堪舆师看了都说没问题,但问题依旧存在,这才病急乱投医,找到了自己这个“以水灭火”的“奇人”。林墨心中了然。看来,这巡抚府邸的“不宁”,并非简单的风水冲煞那么简单。能让几位“颇有名气”的堪舆师都束手无策,要么是问题极其隐蔽复杂,要么……就真可能涉及一些超出寻常风水范畴的东西了。
“大人既有命,草民自当尽力。只是草民所学浅薄,恐见识不及诸位高明,未必能看出端倪,还请大人莫要抱太大期望。”林墨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无妨,你只管看,看出什么,但说无妨。本官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张谏之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审视与期待。
“如此,草民便斗胆了。不知大人所言‘不宁’,具体是何情形?始于何时?在府中何处发生最为频繁?”林墨问道。要解决问题,先得了解问题。
张谏之略一沉吟,道:“约莫是两月之前,初时只是下人夜间偶尔听闻些异响,如女子低声啜泣,或似有人叹息,声在后院西北角一带。起初以为是风声,或猫狗夜啼,未加留意。后渐频繁,且声音清晰可辨,确为女子哭泣之声,凄切哀婉。有胆大仆役循声去寻,却空无一人。此事在下人间传开,人心浮动。本官严令不得妄言,并加派了护院巡逻,然怪声依旧,时有时无,多在子时前后。近半月,怪声更甚,甚至有人言曾在月光下,见一白衣身影在那一带徘徊,转眼即逝。请僧道作法,亦无济于事。”
女子夜泣?白衣身影?子时前后?后院西北角?林墨默默记下这些关键信息。僧道作法无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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