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收缴马仗。漠北草原千户、百户不敢抗命,尽数遣送牧民壮丁、上缴部落战马甲械。短短半月,数万草原精壮归集龙庭,漠北本土兵力暴涨,铁甲森森、旌旗林立,牢牢镇住蒙古根本之地。
又遣脱里赤持伪诏南下漠南,驰赴金莲川、燕云、河东诸州,层层搜刮粮草、金银、布帛、军械、草料。脱里赤秉承阿里不哥阴私授意,行事严苛、盘剥无度,不顾汉地连年征战、民生凋敝,强征暴敛、层层摊派,肆意搅乱忽必烈数年苦心经营的漠南治局。一来充盈和林府库,为日后内战囤积资重;二来败坏忽必烈民心根基、离间汉地世侯、动摇漠南统治体系,令其北归之后处处掣肘、底盘虚空。
内外兵权、财权尽数收拢后,阿里不哥最狠一招,便是暗结川陕宿将浑都海。浑都海乃是蒙哥汗潜邸旧臣、百战老将,镇守关中陇右数年,手握四万关西精锐,控扼秦岭、潼关、河西天险,卡住南北往来咽喉,是隔绝中原、屏障巴蜀的重中之重。阿里不哥密遣死士潜行千里,穿越层层关卡,私赴关中大营,许浑都海总领关西军政、世袭陇右封地、永镇川陕的重诺,令其整军严守、封堵要道,死死截断忽必烈从江南北归、连通中原、驰援漠北的唯一通路。
至此,漠北大局彻底锁死。兵权在手、财赋充盈、宗王归附、要道尽扼、敌路全封,阿里不哥独占帝国玉玺符节、中枢密档、天下舆图,手握法理正统与草原人心,万事俱备,只差一场名正言顺的忽里勒台大会,便可登临汗位、号令四海。
宪宗九年秋八月,阿里不哥遍召漠北诸王、万户、千户、草原长老、各部酋首,齐聚和林龙庭,召开宗王忽里勒台大会。
那日和林城外,千里草原秋霜覆野、衰草连天,朔风呼啸而过,卷动五色旌旗猎猎作响。龙庭大帐巍峨耸立、甲士环列、鼓乐森严,远超往日朝会规制。漠北宗王济济一堂,窝阔台系、察合台系诸宗王位列前排,皆是往日被蒙哥打压、不得志的宗室权贵,人人身着锦缎王袍、腰悬玉带弯刀,神色恭谨、尽数归附。草原各部酋首、百战勋贵依次列立,帐内铁甲铿锵、肃穆无边,隐隐已有帝王朝会气象。
大会之上,阿里不哥身着纯白蒙古帝袍,头戴鎏金珠冠,缓步登临主位,身姿沉稳、面色端严,不见半分往日温顺守灶之态,眼底尽是帝王威严与深沉权谋。
帐下司仪勋贵高声宣讲,首论蒙古祖制礼法,直言“拖雷一脉幼子守灶,典制昭然、天命所归”。细数阿里不哥留守龙庭、守护宗庙、镇抚漠北、总理庶务之功,称颂其恪守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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