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俗、体恤部众、恩抚诸王、稳固根本。又暗讽忽必烈远居汉地、浸染汉俗、重用世侯、背弃草原祖制,早已失蒙古宗室之本心,无资格承继大统。
一番舆论造势,句句贴合草原人心、字字戳中宗王心结。帐下诸王勋贵、部落酋首纷纷附和,齐声称颂阿里不哥功德,恳请其顺天应人、登临大位、总领四海、安定天下。
阿里不哥假意推辞再三,故作谦逊退让,言及长兄新丧、家国未安、手足未归,不敢擅登大位。奈何帐下诸王伏地固请、声声恳切、万众归心,连番推让之后,方才故作顺势,应允承继汗位、镇抚万国、安定纷乱江山。
当日,漠北忽里勒台大会正式议定,尊阿里不哥为大蒙古国新汗,承继蒙哥正统,改元建制,昭告漠北全境、西域诸部、中原各地。
随着祭天礼成、宗庙告祖、百官朝贺,阿里不哥于和林龙庭正式僭登汗位。这一刻,他手握传国玉玺、身承宗王推举、坐拥漠北重兵、掌控中枢法理,名正言顺成为漠北正统之主,一纸诏令便可号令草原诸部、节制北疆兵马、任免漠北官吏。
只是这汗位,看似堂皇正统、万众朝拜,实则根基虚浮、隐患重重、名实难副。
其一,此次忽里勒台大会,仅有漠北本土宗王、草原勋贵参与,远在江南的忽必烈、坐镇西极的旭烈兀、镇守川陕的蒙哥旧部、归附蒙古的汉地世侯、西域藩部,尽数缺席,无一人赴会、无一人认可。按照蒙古立国百年祖制,新汗即位,需黄金家族全体核心宗王、四方藩部共同参会推举,方为万世正统、四海公认。如今参会者仅漠北一隅势力,终究是偏私之举、局部之议,法理先天残缺,难服天下人心。
其二,阿里不哥久居漠北,不谙中原治理、不通万国局势、不识民生疾苦,唯熟草原杀伐、宗权博弈。其麾下重臣,多是守旧草原勋贵、蒙哥旧部顽臣,尽数排斥汉法、轻视中原、固守旧俗,只知杀伐集权、搜刮资重、打压异己,无经略四海、安定天下、一统山河的格局与才干。
其三,天下兵权四分,大半不在其手。旭烈兀西极中立、拥兵自重,不听和林调遣;忽必烈手握十万漠南精锐、掌控中原腹地、笼络万千汉地世侯、根基雄厚、人心归附;川陕浑都海虽暂附漠北,终究是蒙哥旧部,首鼠两端、心存观望,并非死忠之臣。阿里不哥真正能直接调遣的,唯有漠北新编牧民军与少量怯薛亲兵,兵力虽盛,却皆是新征之卒、未经百战,战力远不及忽必烈、旭烈兀麾下的百战精锐。
可纵然根基有缺、隐患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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