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援兵、内无补给、四面皆敌、进退维谷。
旬月转战,北军非但未能扰动漠南分毫,反倒屡遭伏击、折损兵马、疲于奔命、粮草耗尽。士卒连日饥寒、死伤累累、军心溃散、怨声载道,从最初的骄横跋扈,彻底沦为惊弓之鸟。
脱里赤进退无路、攻守无策、全盘溃败,最终无可奈何,只得带着残兵败卒、满身风尘、一腔惶恐,狼狈撤出漠南,仓皇折返和林请罪。
这一日午后,残阳如雪、寒云压城,和林皇城午门之外,尘沙飞扬、兵马萧条。
脱里赤卸甲束身、孤身徒步,褪去将军戎袍、摘去腰间兵符,一身素衣囚服,垂首立于宫前阶下。身后只剩寥寥数千残兵,甲胄残破、兵刃缺损、面色饥黄、步履踉跄,全无半分出征时的赫赫兵威。
昔日南下时的嚣张气焰、万丈雄心,早已被漠南的铜墙铁壁、万民同心、连番挫败,彻底消磨殆尽。
消息传入万安深宫,本就积怒难平的阿里不哥,瞬间雷霆震怒。
连日来西线崩盘、宗藩离心、朝野暗流、诸事不顺,积压的躁怒、羞愤、惊惧、憋屈,尽数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拍案而起、袍袖狂拂,案上文卷笔砚尽数扫落坠地,铿锵碎裂之声响彻殿宇。双目赤红、面色狰狞、气息粗重,少年君王所有的浅薄、偏执、暴戾,尽数暴露无遗。
“废物!无用至极!”
他厉声嘶吼、声声暴怒,“朕予你重兵、予你全权、予你诏令,许你便宜行事、肆意征敛!朕寄望你乱其根基、断其粮源、疲其军心、掣其手脚!你竟寸功未立、大败而归、折损兵马、辱我国威、误朕大事!”
近侍群臣垂首屏息、无人敢谏、无人敢言。
人人心知,此番失败,绝非脱里赤一人之过。乃是民心在南、大势在南、根基在南,纵使换任何人南下,终究是徒劳无功、必败之局。
可满殿文武,无人敢戳破君主昏躁、无人敢逆龙颜盛怒。
不多时,脱里赤被武士押入大殿,双膝重重跪落冰冷地砖,伏地叩首、满身风霜、面色惨白、声音嘶哑:“臣无能!南下败绩、损耗王师、未竟君命、罪该万死!恳请汗上降罪!”
他认罪坦荡、俯首待诛,眼底藏着无尽悲凉。
他并非庸将、并非佞臣,追随阿里不哥最早、出力最勤、卖命最勇。从私开忽里勒台、拥立登极,到北上括户、南下征敛,桩桩件件皆是为漠北伪廷冲锋陷阵、殚精竭虑。
纵使手段酷烈、苛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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