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未有半分懈怠。到头来,不曾死于敌兵锋刃、不曾死于沙场血战,反倒死于自家君主的躁怒猜忌、死于无妄苛罪。
他望着高高在上、面目狰狞的阿里不哥,满腔赤诚尽数化作冰冷绝望,伏地叩首,惨笑一声:“臣……忠心不负汗庭!唯负昏主!罢了!罢了!”
一句长叹,道尽无尽悲凉、道破逆廷终局。
武士应声上前,押起脱里赤,拖拽而出。
沉重脚步声渐远,带走的是一位开国元勋、沙场干将、伪廷肱骨的性命,送走的是漠北朝堂最后一丝君臣情义、最后一份效忠底气。
阿蓝答儿僵立殿中,须发颤抖、老泪暗涌、满目死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漠北彻底完了。
午门之外,秋风萧瑟、寒沙卷地。
一刀落、鲜血喷涌、头颅落地。
昔日奔走龙庭、威震草原、冲锋最勇、任事最勤的脱里赤,转瞬身首异处、血染宫门。头颅被高悬午门旗杆,迎风摇晃、昭示所谓国法威严。
血色染红和林宫墙,寒意浸透满城文武、三军将士、四方宗藩。
这场突兀惨烈的诛杀,没有换来群臣畏服、朝野肃然、军心震慑,只换来全员心寒、全员畏祸、全员离心。
此前诸王只是暗地私叛、消极避战、观望退路;
此后百官皆是人人自危、闭口不言、藏锋避祸、阴寻后路。
有功者未必赏,有过者必杀之;
尽力者获重罪,直言者遭厌弃;
卖命者无善终,尽心者无好报。
这般朝堂,谁愿效忠?谁肯尽力?谁敢担当?谁愿为其赴死?
午门枭首的血色传开,和林城内暗流彻底沸腾、再无遮掩。
原本尚在犹豫观望、迟疑未决的中层将官、部落首领、朝堂百官,一夜之间尽数下定决心——远离伪廷、弃暗投明、绝不陪葬昏主败局。
无数暗线密使,趁着夜色再度潜行南下,奔赴金莲川递书归诚、禀报虚实、许诺内应。
漠北本就松散脆弱、利益拼凑的宗王同盟、君臣体系,经此一杀,彻底土崩瓦解、寸缕无存。
西线天险早已空废,
朝堂肱骨已然自斩,
宗藩人心尽数离散,
三军将士彻底寒心。
阿里不哥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得力的臂膀、最忠心的臣子、最实干的重臣,亲手摧毁了漠北最后一点凝聚力、最后一丝向心力、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