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坐镇漠南、治理中原数年,轻徭薄赋、招抚流民、严惩劫掠、安抚地方,早已在燕云百姓心中,种下仁政的根基。
人人皆知,这位新主,不同于昔日嗜杀好战的草原汗王,他懂民生疾苦、行中原仁政、愿休养生息,是能带给天下太平的明君。
御驾行至城中旧金朝堂遗址,忽必烈下令驻跸于此,暂以旧殿为临时中枢,先行理政,再行修缮营建。
百官即刻就位,分列朝堂东西,新朝第一次常态化朝会,就此开启。
待殿内肃静无哗,姚枢率先出列,手持草拟完备的《中统新政条格》,躬身进言,开启新朝汉法推行的核心大局:
“陛下,定都建元、官制既定、天下一统,如今万事初定,最紧要者,便是革除旧弊、推行汉法、规整法度、安抚民生。昔日大蒙古国草创之初,法度粗犷、税制混乱、刑律随性、军民杂糅,部落旧制行于草原尚可,用于万里中原大一统天下,则弊端丛生、祸乱暗藏。”
“昔年西征南伐,凡攻克之地,多设达鲁花赤总管,肆意征税、随意征役、屠戮无度、盘剥万民;州县无定法、赋税无定额、官吏无约束、兵民无分界,以致中原屡遭荼毒、民生凋敝、市井萧条。今新朝开基,必彻底革除百年积弊,行华夏长治久安之制!”
他双手呈上新政条格,逐条朗声宣读,字字皆是根治乱世、重塑治世的根本新规:
“其一,定赋税、立常制。废除蒙古肆意科派、临时征敛之旧俗,仿唐宋两税之法,核定田亩、均分赋税,夏秋两征、定额有度,严禁官吏私加赋税、擅征徭役、盘剥百姓。”
“其二,分兵民、禁扰民。划定军籍民籍,军民分治、各司其职,军士只司戍守征战,不得干预州县民政、不得侵占民田、不得劫掠商旅、不得欺压百姓;地方官吏只管民事,不得擅调兵马、私蓄私兵。”
“其三,正刑律、宽法网。废除草原随意杀伐、以私废公之陋习,制定统一刑律,重罪严惩、轻罪宽宥,严禁私刑、严禁滥杀、严禁株连无辜,以法度定是非、以公道安人心。”
“其四,兴农商、通漕运。疏通燕京内外河道、修复南北漕运,减免商旅杂税、招徕四方商贾,恢复市井贸易;劝课农桑、安抚流民、开垦荒田,让耕者有其田、商者有其途、民者有其业。”
“其五,开科举、重儒教。修复各地文庙学宫、招揽天下儒生、兴办地方教化,待朝政稳固、民生安定,即刻开科取士,以文治国、以儒辅政,终结武夫乱政、蛮俗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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