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离心的生死试探,就此拉开帷幕。
九部驻地、同日接令、全员心照不宣虚应军令
一日之间,九路军令尽数送达九大藩部驻地。
此刻九部首领,早已在荒谷滴血立誓、定下五规铁律,心心念念皆是疏离权臣、自保待机、暗附正统。
众人接到征兵调防令的那一刻,无需商议、无需通气、无需迟疑,人人心中通透、个个心知肚明——
这是亦思马因的试探!是权臣疑心初起、试探九部忠心的第一道考题!
若是往日,九部为求利益、表尽忠心,必然即刻点兵、连夜启程、争先立功、讨好太师。
但今日不同往日,九部心已背离、志已中立、路已另择,绝不可能再为亦思马因白白损耗精锐、戍边卖命、镇压西疆正统!
于是,九大藩部,九种说辞、九路拖延、全员虚应、滴水不漏,
表面恭敬领令、满口遵从,内里推诿拖延、一兵不发!
第一路:阿鲁剌部 首领 忙哥
传骑抵达阿鲁剌部王帐,奉上军令。
忙哥身着藩主长袍,躬身接令、双手捧印、神色恭敬、礼数周全,当着传骑的面朗声领命:
“请回禀太师!末将谨遵军令、绝不敢违!
西疆边防为重、北疆安稳为重,我阿鲁剌部即刻清点精锐、规整甲械、筹备粮草,三日之内,定然整军启程、奔赴西疆,誓死为太师镇守边关、震慑叛贼!”
言辞恳切、态度恭顺、毫无异状,完美一副忠臣藩主模样。
可待传骑转身离去、身影走远,忙哥脸上恭顺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淡从容。
他转身对着帐下副将缓缓吩咐:
“传令下去,各部士卒,照常放牧、照常休整、照常筹备春耕,一兵不集、一甲不整、一粒粮草不筹!
太师调兵,我们不反、不拒、不顶、不违,只拖!
对外只说:部内冬季牧群损耗严重、牧民躁动、春耕事务繁杂,需先安抚部族、规整牧务,兵马整装需延时几日。
不必急、不必动、不必解释、不必申辩!
就让亦思马因等着、耗着、疑着、猜着!
他要假象,我们便给他假象;他要恭顺,我们便给他恭顺;他要试探,我们便给他拖延!
从此只领令、不办事,只应承、不行动!”
副将领命,暗中按兵不动,阿鲁剌部全程无半点调兵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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