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赵铁生放下酒碗,语气依旧平淡,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还行?”老王被他逗笑,指着他无奈摇头,“你这个人啊,嘴巴比我这纯粮酒还要硬,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半句多话都不肯说。”
两人面对面坐着,偌大的面馆里格外安静,只有后厨的骨汤还在咕嘟咕嘟翻滚,骨头熬煮出的油脂在汤面微微浮动,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却压不住桌上的酒气,也压不住两人之间,渐渐升腾的暗流。
老王喝了两口酒,放下碗,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夹在指尖来回转动,没有点燃,眼神渐渐飘远,陷入了回忆。
“小赵,我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在云南边防。”
赵铁生抬了抬眼皮,眸光微动,却依旧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们连队,就守在中缅边境线上,对面,就是人人闻之色变的金三角。”老王将香烟凑到鼻尖,轻轻嗅着烟丝的味道,语气沉了下来,“那时候条件苦得没法说,营房都是就地取材,用石头一块块砌起来的,遇上阴雨天,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漏得根本没法住人。”
“每次边境巡逻,一趟就要走四五十公里,全是崎岖山路,荆棘丛生,泥泞难行,遇上雨季,还要蹚过湍急的河水,一步踩空,就可能掉进山沟里。”
赵铁生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动作细微,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听到边境、金三角这些字眼时,心底下意识的紧绷。
“我当的是边防侦察兵,不过,跟你们那种不一样。”老王抬眼,深深看了赵铁生一眼,语气笃定,“我们主要是盯防边境线,排查走私、偷渡、贩毒的线索,没有你们那么凶险,却也时刻处在危险里。”
赵铁生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酒,用沉默,避开了这个话题。
老王也不介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声音里满是岁月的沧桑:“我在边防干了整整十年,见过的糟心事,太多太多了。有一年,我们截获了一批货,整整两百公斤海洛因,全都伪装在茶叶袋子里,用大货车拉着,一眼根本看不出来破绽。”
“开车的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被我们抓到的时候,当场就吓哭了,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说自己是被人骗了,根本不知道车上拉的是要命的毒品,只是帮人拉货赚点运费。”
赵铁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后来呢?”
“后来彻查了,证据显示,他确实不知情,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货车司机,被毒贩狠狠利用了。”老王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