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目;让活着的人,痛苦一生。
她抱着卷宗,在冰冷的地上坐了很久,直到双腿麻木,才缓缓起身,将卷宗原样放回,拍掉身上的灰尘,走出了档案室。
把铜钥匙还给吴叔时,老人没有抬头,只是低头整理着文件,淡淡问了一句:“看完了?”
“看完了。”
“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吴叔终于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看向她,目光锐利,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宋佳音心头一震,没有说话。
吴叔将钥匙锁进抽屉,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警示:“小宋,这份卷宗,我前前后后看了不下十遍。每一次看,我都在问自己,那个泄露情报、害死战友的内鬼,现在是不是还穿着警服,顶着正义的光环,坐在高位上?”
宋佳音喉咙发紧,哑声问:“吴叔,您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上一个执意要查这件事的人,已经不在了。”
“谁?”宋佳音追问,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吴叔却不再说话,转过身,背对着她,慢悠悠地整理桌上的文件,动作迟缓,像是在刻意回避,又像是,不敢多说一个字。
宋佳音站在原地,等了很久,终究没有等到答案。
她转身离去,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吴叔极低的、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轻飘飘地,却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你爸,当年也查过这份卷宗。”
宋佳音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动弹不得。
父亲,宋卫国,那个在她五岁时,就牺牲在缉毒战场上的英雄,当年,也在查这件事?
她僵在原地,想回头追问,想知道更多,可吴叔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整个档案室,只剩下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死寂得让人窒息。
等她回过神,浑浑噩噩地走回办公室,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走廊里的灯惨白刺眼,地面光滑如冰,映出她单薄而沉重的身影,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没有开灯,推开办公室的门,任由黑暗将自己包裹。
窗帘紧闭,只有窗外路灯的光线,透过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黄光,微弱而孤独。
摸黑走到办公桌前,她坐下,目光落在桌上一份厚厚的文件上——那是小马追查了半个月,下午刚送过来的,关于那辆一直监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