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平静,眸色沉凝,周身真气缓缓流转,不急不躁,并未急于强行驱散怨煞。他指尖一转,动作放缓,口中念起晦涩难懂的静心诀,声音低沉悠远,带着一股安抚心神的玄奥力量,与昨夜引魂时的口诀截然不同,却是玄门医道中,安抚执念怨煞的独门心法。
那丝怨煞本是妇人残留的舐犊执念,并非害人凶煞,只是被阴地气场惊扰,才变得狂暴,被静心诀缓缓安抚后,翻腾的气息渐渐平复,不再疯狂反扑,孩童的嘶吼声,也慢慢减弱,周身的黑气,愈发淡薄。
林砚尘抓住时机,指尖猛地一攥,凌空狠狠一扯,一道淡黑色的纤细气丝,瞬间从孩童体内被强行抽出,那气丝在空中扭曲翻腾,隐隐化作一道模糊的妇人虚影,正是昨夜那妇人的残念。妇人虚影对着林砚尘微微躬身,满是感激,随即被漫天晨光彻底消融,化作点点微光,消散于天地间,再无半分痕迹。
怨煞彻底清除,孩童周身的冰凉之气,瞬间散去,面色青灰快速褪去,渐渐恢复了孩童该有的红润肤色,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眸中清澈透亮,满是孩童的懵懂,不再有半分呆滞与痛苦,凄厉的嘶吼,也戛然而止。
“爹……娘……我好困……”孩童开口,声音软糯虚弱,彻底恢复了神智,全然忘了此前的痛苦与折磨。
顾忠见状,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起身,想要上前抱住少主,却被林砚尘抬手一道真气拦住,不得靠近。
“他体内阴煞已清,魂体稳固,只需带回府中静养三日,饮食清淡易消化,切忌大补,后续百日之内,不可再动土木、靠近阴地坟茔,便可彻底痊愈,无需再用任何药物,不必再来叨扰。”林砚尘语气淡漠,收回指尖,转身便朝着竹下的石桌走去,不再看顾忠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顾忠抱着苏醒的少主,满心感激,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张数额惊人的银票,足以买下半座江城,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林砚尘面前,腰杆弯至最低:“先生,此乃顾家微薄谢意,还请您务必收下,日后先生但凡有任何需求,顾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他看来,这般通天医术,救了少主性命,收下这份重谢,理所应当,更何况顾家财力雄厚,只要能救少主,付出多少都值得。可林砚尘连看都未看那张银票一眼,脚步未停,语气冷然,带着几分不耐与孤傲:“拿走,我治病,从不收权贵分毫,再留在此地,休怪我逐人,此生顾家再有人患病,我绝不插手。”
行事乖张,不慕名利,不畏权贵,救人于危难,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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