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少主性命不保,这丝怨煞还会继续沾染阴地气场,引来更多邪祟,违了他坚守的玄门医道本心。
沉默片刻,林砚尘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冷然,没有半分缓和:“让他们进来,只许病患与一人入内,其余随从,不得踏入院门半步,违者,立刻逐走,此生再无求医机会。”
苏宏远心中一松,连忙应声,快步出去通传顾忠。顾忠听闻林砚尘肯见,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按照吩咐,屏退所有随从,独自抱着昏迷不醒的顾家少主,小心翼翼地踏入小院,每一步都放轻脚步,不敢有半分逾越,生怕惊扰了院内的清静。
踏入小院的瞬间,顾忠便感受到一股清冽平和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焦躁与寒意,可看着立于竹下的年轻男子,一身洗得发白的素布衣衫,长发随意束起,眉眼淡漠得如同冰雪,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他心中难免泛起一丝疑虑。这般年轻的男子,看着不过弱冠之年,真的能治好连江城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的怪疾?可转念想到外界流传的种种神迹,他又立刻压下心头的疑虑,满脸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被他抱在怀中的顾家少主,不过七八岁年纪,面色青灰如死,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发黑,周身冰凉刺骨,即便在温暖的晨光下,依旧瑟瑟发抖,口鼻间呼出的气息,都是透着寒意的白雾。孩童脖颈处,隐隐萦绕着一丝淡黑色的雾气,常人肉眼无法看见,可在林砚尘这双能洞阴阳的眼眸中,那丝黑气清晰无比,翻腾缠绕,正是昨夜那妇人残留的怨煞余孽,气息同源,分毫不错。
顾忠抱着少主,走到林砚尘面前,刚要屈膝跪地行礼,便被林砚尘抬手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真气拦住,身形瞬间僵在原地,无法弯曲半分。
“不必多礼,将他放在石桌上。”林砚尘语气淡漠,没有半分客套寒暄,行事直接怪异,全然不顾及顾家的权贵身份,也没有丝毫医者安抚病患家属的温情,冷硬又疏离。
顾忠不敢违抗,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少主放平在冰凉的青石桌上,即便石桌坚硬,生怕磕碰到孩子,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满心都是焦灼与忐忑,死死盯着林砚尘的动作。
林砚尘缓步上前,并未像寻常医者那般俯身诊脉、查看眼睑舌苔、询问病症过往,只是垂眸静静看着石桌上的孩童,指尖轻抬,捻起一片竹叶上凝结的晨露,指尖微微一弹,那滴晶莹的晨露便精准落在孩童的眉心之处,动作轻缓,却带着一股玄奥的韵律。
诡异至极的一幕,瞬间发生!
那滴晨露落在孩童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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