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臭味。
林砚站在沟壑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黑暗深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动。
胸口印记突然烫了一下,那股热意像针扎,直往心口钻。
同时沟壑底下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那声音不大,却震得人满嘴牙齿发酸,胸腔像被锤子砸了一下。
“往回绕。”林砚转身就走,“这底下不对劲。”
队伍折返,沿着沟壑边缘往南绕。
走了不到半里地,沟壑深处的嘶吼变得密集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涌。
一个老人捂住胸口,脸色发白,身子晃了两下就往后倒。
旁边两个壮年男人一把架住他,拖着往前走。
“跑!”林砚低吼。
所有人都跑了起来。
老人跑不动,被人架着拖。妇人抱着孩子跑,鞋子跑掉了也顾不上捡。
石大壮扛着猎叉断后,脸上的肉直抖,嘴里骂骂咧咧。
林砚跑在队伍中间,手按着胸口,铜印的镇邪之力散出来,罩住方圆几丈。
沟壑里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后被风沙吞没。
跑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听不见了。
所有人瘫在地上喘气。
有人趴着干呕,有人抱着孩子哭,一个年轻人蹲在路边,把吃进去的半块干饼全吐了出来。
林砚也喘。
他靠在一块石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沙土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他没坐多久,站起来,走到一块高处的岩石上往西边望。
远处,隐约能看见一座山的轮廓。
山不高,但陡峭,像一柄倒插在地上的剑。
山崖顶上,灰墙青瓦的建筑在风沙里若隐若现,几座佛塔的尖顶露出个头。
静玄古寺。
“还有三十里。”林砚跳下岩石,声音沙哑,“歇一炷香,再走。”
没人反对,也没人有力气反对。
林砚靠着岩石坐下,从怀里掏出最后半块干饼。
饼子硬得像石头,他也顾不上,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半天咽不下去,又喝了口水囊里仅剩的几口水,才算顺下去。
石大壮凑过来,蹲在旁边,压低声音:“砚哥儿,你那身本事……到底咋回事?坠个崖就捡着宝贝了?”
林砚嚼着干饼,没抬头:“算是吧。”
“那铜印是啥宝物?俺看你往那一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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