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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薄了?什么意思?”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走进屋里,翻出一个陶罐,打开盖子。一股极其浓烈、辛辣、带着苦味的药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眼泪直流。她从罐子里挖出一坨深褐色的糊状物,和我的白色药膏不同,这东西黑得像沥青,表面还坑坑洼洼的,一看就是纯手工天然无公害产品。
“用这个。”她说。
“这是什么?”
“鬼针草,白屈菜,毒蝎粉,还有——”她顿了顿,用土语说了个我完全听不懂的词。
巫医把那坨黑乎乎的药糊,涂在灰狼的伤口上。灰狼疼得整个人跳了一下,但他硬撑着没叫出声,只是死死攥着自己的膝盖,指节发白。那种药敷上去的时候,伤口发出一阵嗤嗤的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忙着打死。灰狼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滴在手背上。
他咬着牙,快把嘴唇都给咬穿了,但就是一声不吭。
等那阵剧痛过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竟然点了一下头。“能感觉到……疼。”他说。
有感觉。比什么都强。
我松了口气,但心还没完全放下来。光靠草药顶不了事。那玩意儿是从地底下来的,是和那些蓝色晶体、那些能量武器一个体系的东西。要真正防住它,还是得从源头想办法。
可是,我们连源头是什么都没搞清楚。
日子在一种紧绷的平静中过了两天。阿帕奇加强了哨戒,日夜轮班,不敢松懈。灰狼的手在巫医的药膏作用下,似乎稳住了没有再扩散,但指尖的麻木感还是在缓慢地往回缩——像一滩退潮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涨回来。没有新的袭击。没有新的地鸣。没有新的蓝色人影。东边那片沉默树林,依然光秃秃地立着,白天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夜里闪着幽幽的蓝光,像一排排没有瞳孔的眼睛,日夜不停地盯着我们这个小小的村落。
我知道那不是平静,那是在憋着更大的东西。
那些“设计牛逼剧情的智能体最佳实践方案”里,有这么一条心法:永远不要让你的读者觉得稳了。稳了,就没有期待了;没有期待,读者就不想翻页了。所以,当这股诡异的平静持续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已经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果然,第三天傍晚,坏消息来了。
两个出去设陷阱的猎人,直到天黑也没回来。阿帕奇派人去找了一夜,只在一片长满藤蔓的洼地里找到了他们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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