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顶替者,被刻意布置成她的模样。
这个秘密,被她亲手包裹在层层油布中,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躺在这个被阳光遗忘的凹陷里,沉睡了三十年。
这个秘密,被她亲自藏在渊眼深处的岩石凹陷里,等待着某个能发现它的人。
而那个人,是我。
不是某个幸运的探险家,不是某个偶然路过的人——是我。我的名字,写在第一页上。
我翻开第二页。页面的边缘已经微微发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如果你在读这段话,说明你已经走过了C-7的营地,找到了消毒室里的替身,并且从那棵枯死的榕树根系下方进入了这片穹顶。你一定已经见过了那层银色的绒毛。那你也一定已经知道——那不是植物。它从来就不是植物。它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生物,只是恰好长成了根的形状。”
我读到“最聪明的生物”这几个字时,停顿了一下。那几个字被写过两次——第一次她写了“最危险的”,然后划掉了,在旁边写了“最聪明的”。她不是在修改笔误,她是在纠正自己的判断。
我翻到第三页。有一段更小的字,像是后来补充上去的,墨水颜色也浅一点:
“我在1998年第一次进入这片区域时,一共带了三样东西:一把钥匙、一柄短刀、和一本空白的日记本。钥匙用来关闭那扇不该被打开的门。短刀用来切断我犯下的错误。而日记本,用来记录那些无法被销毁的真相。”
那段话的下面,还有一行更细的字:
“钥匙在那把短刀里。短刀在那块石头里。石头——你已经拿到了。”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凹陷顶部的裂缝。那一小片蓝天正在被一片新的云层覆盖——又一场即将降临的暴雨。
我把日记本合上,用那块残存的油布重新包好,塞进怀里最安全的隔层。油布的边缘从我衣领里露出了一小角,我没有把它塞进去——我需要感觉到它的存在,随时能摸到它,确认它还在。
阿帕奇靠在对面的岩壁上,正在用牙齿撕下袖口的布条,重新包扎自己肩膀上崩裂的伤口。他的动作不熟练,左手给右肩包扎十分别扭,但他没有让任何人帮忙。
莱丽丝蹲在凹陷的入口处,看着外面那片正在变暗的天空。她的后背上还残留着侧根喷出的暗红色液体痕迹,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棕褐色的干涸血渍颜色。
笛哥滋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削着一根树枝。他削下来的木屑落在脚边,堆成一小堆,和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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