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抖动了一下,然后加速了。那些汁液似乎对它们有某种刺激作用,让它们变得更加狂躁。
“进!”我喊道。
苍隼收回枪,侧身挤进裂缝。他的动作很快,但依然保持着那种训练有素的冷静,没有因为身后的追兵而慌乱。
我最后看了一眼通道——那些触手已经追到了大约十五米外。它们不再是一根一根分散的状态,而是聚集成了一片银灰色的、涌动的实体,填满了通道的整个截面,从地面到天花板没有一丝缝隙。最前面的几根已经伸出了试探性的细须,在空中摆动,捕捉我们的气味。那些细须像蛇信子一样分叉,末端有微小的绒毛在颤动。
然后我挤进裂缝。
侧着身体,背包卡在岩壁上,我能感觉到岩石的棱角隔着背包布料顶在脊椎上,尖锐的疼痛从后背传来。我用尽全力一拉,肩带勒进锁骨,呼吸被压迫得只能短促地进出。背包通过了最窄的那段,我跟着挤了过去,身体在岩壁上蹭过,衣服发出撕裂的声音。
裂缝骤然变宽。脚下的地面从碎石变成了平整的岩板——不是天然形成的平整,是被人用工具修整过的。岩板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灰,踩上去没有声响。那种平整度让人感到一种异样的安心,像是终于从野兽的巢穴逃进了人类的领地。
我转身,用手电筒照向那道裂缝——那些触手追到了入口处,但停住了。
它们聚在外面,银色绒毛像无数片叶子在风中晃动、试探着裂缝边缘的空气。有几根触手的细须探进了裂缝口大约十几厘米,在空气中反复扫了几下,然后缩了回去。没有一根试图钻进来。
像有一道无形的界线横在裂缝入口处。
我靠在岩壁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混着之前淋的雨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在背心留下一道道凉飕飕的轨迹。膝盖的疼痛在刚才的全力奔跑中加剧了,现在站着都能感觉到关节内部的灼热和肿胀。我弯了一下左腿,听到膝盖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像塑料纸被揉皱的声响——软骨在摩擦。我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移到右腿上,试图减轻左膝的负担。
阿帕奇靠着对面的岩壁,正在检查自己的右肩。他把绷带揭开一角看了看,又盖了回去,没有出声。但我在他的嘴角看到了一条紧抿的线——那不是在忍住疼痛,是在忍住某种比疼痛更让他烦躁的东西,比如无能为力。他的左手握成拳,指节发白。
莱丽丝蹲在地面上,手指触摸着岩石表面。她摸得很仔细,指腹沿着每一条纹路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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