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明显不同。
茯苓细细看着那个针脚,猛地收回手,缩进袖子里。
“就从这个缝口开始查。”
“是。”周德应下。
风沙停了,帐外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殿下,慕王到了。已在辕门外候见。”刘武进来禀报。
太子放下手里的银针。十年不见的二弟,变了吗?
“请。”
帐帘掀开,一个高大的人影遮住了瞬间照进来的光亮。
慕王站在门口,灰色的披风上沾着沙土,腰间悬着一把短刀,刀鞘磨得发亮。
他比太子高出半个头,宽额浓眉,鼻梁挺直。在南疆待了十年,皮肤晒得黝黑。
慕王走到太子面前,跪下道:“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伸手扶起慕王。“二弟一路辛苦。”
慕王站起来。目光扫过帐内,最后落在太子脸上,说道:“父皇让臣弟督北军。殿下在,臣弟不敢言督。殿下但有差遣,臣弟效力。”
“二弟经略边关多年,深知兵事。你既来了,为兄这心里便踏实了。此役灭戎,定能大捷。”
慕王不再多言。
众人坐下,开始商议战事。
慕王坐在帅案左侧,太子坐在右侧。
舆图摊在中间,刘武站在案前,用木棍指着舆图上一处隘口。
“北戎主力在此。粮草囤积在此。若我军佯攻此处,分兵迂回后方烧其粮草,可断其归路。”
慕王问:“兵力几何?”
“北戎三万。我军可用之兵,两万。另调附近卫所八千,共两万八。”
“以少对多,还分兵?”慕王抬起头,看着太子。“殿下的意思呢?”
太子看向柳沐言。“柳参将,你以为?”
柳沐言走到舆图前,指着舆图边缘一条虚线。“这条山谷,当地人叫鹰愁涧。此路不仅崎岖,且乱石嶙峋,荆棘密布。陈将军生前,曾密令我暗中辟路,现已可容精兵潜行。”
慕王的手指压在舆图上,抬头看了看柳沐言。“鹰愁涧。本王知道这条路。三年前,陈将军提过,说石头太多,走不得马。“他顿了顿,“你打通了?”
“是。陈将军密令,末将暗中疏通了两年。”
慕王收回手指,端起茶盏。“走鹰愁涧,辎重怎么带?”
“不带辎重。每人三日干粮,火油十斤。烧了粮草,就地取食。”
慕王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