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融入的瞬间,散发出一股清甜的草木清香,那气息驱散了屋子里的血腥气。
令狐曲也闻到了那草木清香,醒过来时发现屋子里除了地上的一滩血迹,什么都没有,樊义山的尸体早就不见了。
“樊兄!樊兄!”
令狐曲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除了地上的血迹,什么都没有找到。
樊义山不见了。
尸体也凭空消失了。
要不是地上这摊血迹,以及自己沾满血的双手,令狐曲一定会觉得那血腥的记忆就是一场梦。
他踉跄着跑出屋子,跌进院子里。
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冷得他一哆嗦。
他杀了樊义山,是误杀的,不是存心的。
他要向樊义山忏悔。
只是,樊义山的尸体去哪里了?
——
——
君澜带着茶灵,已经御风飞行百里,落在一个不大的山谷里。
茶灵,以她寄居的新的肉身,跟随在君澜身旁,赫然是樊义山的模样。
山谷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清幽而僻静。
君澜让茶灵在一块青石上坐好,握住她的手腕,检查她的脉搏。
原本已经死去的樊义山,此刻手腕上的脉搏已经重新开始跳动,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有了,且被君澜精准捕捉。
君澜将手按在樊义山肉身的胸口上,那里有了温热的气息。茶灵的灵力正在这具陌生的肉身内缓缓游走,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在摸索一个全新的世界般,试探着这具肉身里的每一条经络和每一寸肌理。
君澜收回手,放心地松了口气。
“上仙。”
茶灵开口,借着樊义山之口。
一个七尺男儿,却发出娇柔的女声,这场面有些滑稽。
君澜莫名想笑:“何事?”
“樊义山真的回不来了吗?”
“嗯。”
“他已经去地府了吗?”
“应该是吧。”
君澜道,“他的魂魄是被黑白鬼差勾走的,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奈何桥喝孟婆汤,等着忘记前尘往事,好重新投胎做人。”
“上仙……”
“你先顾好你自己,”君澜打断茶灵的话,“逝者已矣,你还是稳住自己的灵力先,暂时不要操心别人。你占着这具身体,也是为这具肉身保鲜,否则人死了,尸体很快就会腐烂,就算樊义山能还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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