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帷帽出现,未被苛责,众人便知此人身份非比寻常。
他出现在这里,遮掩容貌,定也都是帝后的意思。
所以众人心中都好奇他是谁,却没人敢轻易探寻他的身份。
“吴公子,您请。”宫人走到拓跋睿身旁,拓跋睿才猛然惊醒。
吴公子,是在叫他?!
拓跋睿回神,立即起身,走到堂前,行了礼。
直到帝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吴公子当初说,戴罪立功,如今立了功,想要什么赏赐?”
立功……
帝后说他立了功。
“我……”拓跋睿心跳如鼓,一股激动几乎将他整颗心填满。
他想到什么,又立即改了称呼,“奴才有罪,不敢奢求赏赐。”
他始终未忘当初设计利用小皇子,又因宋清宁将他的仇人送到他的面前,愧疚与自责更扎在了心底,一刻也不曾消弭。
“有功,就该赏。”宋清宁说。
恩,怨,功,罪,宋清宁一直分得很清楚。
有功,该赏……
拓跋睿原要再拒绝,可终究还是没有抵过心中的一丝侥幸期待,他的脑中回荡起前几日在酒肆听见的话。
【若有人请皇后娘娘赐画,作为奖赏,不知皇后娘娘是否会再动笔。】
明月仙的画……
那一直都他渴望的。
拓跋睿垂眸,似豁出去了一般,“若奴才真可以得到赏赐,那可否请皇后娘娘,为奴才作幅画,赐与奴才?”
作画赐给他!
在场众人都来了兴致,宋皇后许久没有作画。
席间曾仰慕“明月仙”的世家名士,都想再见明月仙作画,可谁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吴公子”,竟要这样的赏赐……
众人惊叹他大胆,也想着若此事能成,他们岂不是也能一饱眼福?
顿时,众人齐齐露出期待之色。
可拓跋睿话刚落,谢玄瑾就皱起了眉。
宁儿政事繁忙,哪有功夫给他作画?
“吴……”谢玄瑾开口,要让拓跋睿换一个赏赐。
宋清宁却看了他一眼,柔声打断他,“自然可以。”
谢玄瑾眉皱得更紧,宋清宁却微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只是一杯酒,便安抚了谢玄瑾的不悦。
随后宋清宁命人送上笔墨纸砚,又让人将桌案搬至殿前。
备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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