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
“他说,他家小公子曾经要给那人一个惊喜,但因为意外,最终没有如愿,那人如今不知在何处,但小公子说,每年中秋都要备上,万一他回来,便可看见……”
“他家小公子说,那人从小都没有看过花灯,所以,便准备了很多花灯,让他一次,各种各样的花灯都能看见。”
“不知那人是谁,竟被一个孩子,这样真诚的对待……”
耳边声音清晰。
拓跋睿的脑中却一片嗡鸣。
他想起那日他离开锦华宫时,小殿下说的话。
他说:中秋那晚我原是有惊喜给你的,可后来突然的变故,打破了计划。
他说:不过没关系,以后日子还长,下个中秋再给你,定也不晚。
原来, 这便是他要给他的惊喜。
可是,自己那晚说没看过花灯,是骗他的,他看过,小时候,母亲给他做过花灯。
拓跋睿握紧了手里的画。
又看着河面上那一船花灯,心口被什么东西堵着,各种情绪,复杂交织。
半晌,他开口:
“小殿下,奴才,会一辈子,做小殿下的吴监侍。”
心中那依然坚定的决定,似彻底扎了根,再也无法动摇。
直到周遭人都散去,拓跋睿依旧看着那一船花灯,似要将那一船的明亮刻入眼底。
不远处,苍岭阁的阁楼上。
窗前,两道身影,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将桥上与河面的一切,皆纳入眼底。
夜风微凉。
谢玄瑾拿了一件披风,搭在宋清宁肩上。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谢玄瑾顺着宋清宁的目光,也看着桥上那头戴帷帽的身影。
“你确定,他不会有异心?他如今是北荣幼帝的帝师,掌着北荣的皇权,权力这东西,最是能腐蚀人心。”
谢玄瑾声音徐徐,比夜风轻柔。
宋清宁靠着他,宫宴疲累渐渐散去,“皇上若是不确定,他不会有异心,他在再次踏入大靖境内时,就已身首异处了,不是吗?”
谢玄瑾身体微怔。
随后低低笑出声来,“皇后是越来越了解朕了,朕,心甚慰!”
谢玄瑾不会容许任何不确定,靠近衡儿。
宋清宁亦是如此!
拓跋睿,本性是善的。
她知道仇恨会让一个变成什么样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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