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江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相较于江家的和乐,皇宫里依然庄严肃穆。
勤政殿后殿寝室内,景隆帝半倚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软枕,面色比前两日好了些,但仍有些苍白。
沈贵妃坐在床沿上,手里端着一碗药,一勺一勺地喂他。
因为胡氏刚过世的缘故,她穿着很是素净,头上只戴了一支银簪,快五十岁的女人了,保养得再好,眼角也遮不住细纹。
“好了,你今日也在这待了老半天,自己回宫去歇息吧。”景隆帝喝了最后一口药,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
沈贵妃将药碗放在一旁,拿起帕子替景隆帝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轻声道:
“臣妾不累。陛下如今身子未愈,臣妾回宫也心中难安。”
景隆帝看了她一眼。
“朕知道你是在担忧沈家之事。”
沈贵妃的手微微一顿。
“不过太子的处置你也看到了。”景隆帝靠在枕上,目光看向她,“只是对沈家小惩大诫而已。真要细究起来,可不是罚银万两这么简单——那伤的毕竟是秦国夫人,皇后的母亲。”
沈贵妃连忙放下帕子,欠身道:
“陛下,臣妾自是知晓太子殿下宅心仁厚。是那胡家,扯着沈家名头做大旗,还有邓家胆大妄为,竟对秦国夫人做出这种事,当真是万死难辞其咎。臣妾眼下只有感激陛下、感激太子殿下的念头,绝无半分怨怼。”
景隆帝看着她,目光里的审视渐渐柔和了几分。
“你入宫也快三十年了。”
沈贵妃的眼眶微微泛红。
“二十八年了。臣妾一直记得,二十八年前,也是这种夏日。”
“二十八年。”景隆帝重复了一遍,感慨道,“你生下了允谦和宁华。沈家这么多年,也为朝廷出力不少。朕都念着呢。”
沈贵妃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
“臣妾不敢居功。沈家能有今日,全赖陛下隆恩。”
景隆帝拍了拍她的手。
“你母亲刚刚过世,朕知道你难过。让宁华那丫头没事多进宫陪陪你,还有允谦家的那个小精灵鬼,也带进来给你解解闷。”
沈贵妃连连点头,“多谢陛下。”
又说了几句闲话,景隆帝便乏了。
沈贵妃服侍他躺下,掖好被角,看着他闭上眼,才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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