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字未落,江不系的剑便已忽然刺了出去!
身侧一持刀侧匪脖颈之后忽的探出一节三尺剑锋,他口鼻渗血,满目茫然望着江不系,全然不解本该表面上同为一伙的他竟会忽然‘反水’。
哪怕是演,也该演一演啊,至少我们也能帮你一起打拓跋阀不是?
恶匪的疑惑逻辑并无问题,只是唯独不了解江不系。
若是云所思在这儿,定会说‘哦,他这样骄傲的人,哪怕暂时虚与委蛇,也不会同尔等同流合污。
他想杀拓跋漱石……何须借尔等之力?
他这一剑,也是表明……别误会,我和你们不是一伙人,有什么招,都招呼上来吧,老子接着。
不过实际上云所思的确站在不远处的屋脊,眺望此处,满目忧心,遥遥瞧见江不系第一剑就砍了恶匪,当即痛骂。
“傲死你算了!”
江不系从未想过欺凌弱小,本就打算上船之后,杀光船上恶匪,以他们的随身资粮化作自己勋点,也省得他们为祸乡里。
所谓‘猛攻同行’,便是如此。
更别提这群恶匪本就为杀他而来,因此江不系此刻出剑,自不携一丝犹豫。
手腕一拧一撩,恶匪首级冲天而起,船上对峙气氛本就宛若绷紧丝线,此剑一出,漫天风雪一凝,紧接着骤然寒光四溢。
呛铛呛铛!
拔刀声喊杀声起,船上恶匪与碎玉卫杀一处。
能上船行刺江不系者,都是赏金千两的亡命徒,哪怕此刻尿都吓出来两滴,却也深知要想活命,只能拼杀出一线生机这个道理。
拓跋漱石眉梢一蹙,暗道江不系怕不是个傻子,但江不系甫一出剑,恰好背对着他……
剿匪,又不是打擂,自无需讲什么武德。
砰!
拓跋漱石小腿微绷,足下甲板骤然木屑纷飞,玄黑披风猝然绷直,整个人好似漆黑炮弹撞破雪幕,单手拉槊,眨眼之间便出现在江不系身后。
单臂连同漆黑大槊,宛若长鞭,在身后拉伸至极致后,骤然横扫,纷飞雪幕触及槊杆瞬间被震成雪雾,形若黑龙合口!
暮云垂寒!
拓跋漱石此招太快又出其不意,此刻江不系也才刚刚削去恶匪头颅,尚未收剑,这是所有人都瞧见的。
可忽然间,那柄墨青长剑便已钉在拓跋漱石的咽喉之上,却无一人看清江不系是何时出剑!
拓跋漱石瞳孔微缩,这般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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