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扔我作甚?”
“我不高兴。”
“大小姐脾气。”
“我本来就是大小姐。”
“怎么还被我带下来了?我重伤,你也重伤不成?”
“我不想伤你罢了。”
话音落下,两人沉默几秒,后莫名一同笑了起来。
后江不系就察觉出几分不对劲儿来,如今他是一点力气没有,整个人贴在云所思身上。
胸膛前可清晰感到两大团儿宛若软垫,却有着比软垫美妙无数倍的触感,垂眼一瞧。
他生得人高马大,近乎把云所思压成了云扁扁,江水浸湿黑衣布料,极为贴身,隐约显露几分肚兜轮廓,与胸襟处,凹陷连成一线。
!?
离江是一条好江啊。
他自觉移开视线,可又觉着自己亲都亲了,还装什么君子?
于是大大方方看。
云所思笑容收敛,俏脸清丽,没什么表情,却忽的在他胸膛捶了一下。
江不系疼得呲牙咧嘴,移开视线,“情不自禁,美不胜收……”
云所思又默默捶了他一拳。
……
拓跋漱石体内的玉骨真气已被江不系尽数炼化为碎玉石,于是云所思干净利落割了他的脑袋,用黑布裹住。
要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拓跋漱石这厮随身不带钱……定是什么消费都记公账上的白嫖怪。
江不系与云所思一同唾弃这种行为。
不过拓跋漱石的漆黑大槊倒是被云所思一同取了回来,那槊乃拓跋阀为他量身打造,造价万两。
但江湖上应当没人敢收,否则定被拓跋阀寻麻烦……不过不要白不要,总不至于丢了去。
待江不系恢复了些体力,两人运起轻功,踏水凌波,很快得离开此地。
孤单伫立在江水里的礁石林,徒留一抹篝火痕迹与一具无头尸体。
渐渐的,细雪飘落,有碎玉卫寻至此处,呆滞许久,才抱着拓跋漱石的无头尸体,在江面发足狂奔,近乎崩溃大喊。
“二,二爷死了!!!”
拓跋五子,战场上死了两,余下三子,已相依为命数十年,今日一角,被江不系斩于马下。
没人会想到,以铜筋铁骨著称的拓跋阀,会在自家地盘上出人命。
江湖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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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拓跋漱石一事,沿江戒严,城内封门,离州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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