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易寒山捏着一封短信,
“五哥死前,派秦九渊刺杀江君,却不知为何走漏消息,拓跋阀夜袭,却并未传信我等……如今他们又在蕴梅湾打了起来,听说拓跋漱石与江君双双失踪……”
拓跋漱石身死的消息,拓跋阀显然是打算秘而不发。
而被拓跋阀夜袭这事儿,秦九渊不曾向城内传信,但船上可不是秦九渊的一言堂,易寒山自有心腹。
计长风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是自己等人闹的乌龙,不过事到如今,这种事无关痛痒。
他随意挥手,“那又如何?”
易寒山想了想,
“江君会不会是谍子?这兴许是他演的一出戏?若想在江湖隐姓埋名,最好之策莫过于假死脱身……”
“同样的道理,江君或许便是那个拓跋阀的暗子,两人看似失踪,实则只是演戏给我等看。”
“待他身负重伤,逃回城内,你我皆知他与拓跋阀敌对,放下戒心,可实际上……”
易寒山的猜测也有道理,毕竟他不知真正的暗桩乃是计长风,但计长风可心知肚明……江君是替他背了黑锅。
但这事肯定没必要说。
只是摇头道:“泽渊身死时,江君有不在场证明。”
“拓跋阀未必只有一个暗子。”易寒山驳斥道。
商讨间,堂内忽有人大步奔行,三人皆是心中一颤,唯恐又听得什么坏消息,但出乎预料……
来人还没进门,便扯起嗓子大喊。
“江君!江君他杀了拓跋漱石!他提着拓跋漱石那狗贼的脑袋入城!!”
堂内死寂,后三人猝然站起,站岗护卫也都是面面相觑。
计长风一怔后,便是大笑起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看向易寒山,笑道:“若拓跋漱石是用自己的脑袋,作为江君入城当暗子的投名状,那老子也认了!”
他恨不得自己便是江君,提着拓跋漱石的脑袋去拓跋阀门前耀武扬威……
怎么着?把老子当弃子?瞧不起谁啊!
甭管是不是祸水东引,瞧不起自己的拓跋阀吃瘪,总归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季济一言不发,连忙跑去迎接,他没想那么多,单是觉得……这江君可是替五哥报仇雪恨的好汉呐!
对不起啊,此前对你的态度过于差了。
易寒山也没再反驳什么,只是笑了笑,轻声道:
“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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