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金守根听得直点头。
“我早上就觉得不对。那草帽人一来就说,线头脏了,拿走扔掉。我哪敢给他。”
陆砺川问:“他说自己是谁?”
“说是胡三喜亲戚。”
刘二庆急了。
“九哥也说过帮胡三喜送东西。”
姜青禾抬手。
“刘二庆,你写补话,不插进原簿。”
刘二庆连忙闭嘴。
张干事另抽一张纸。
“刘二庆补充,草帽人与胡三喜关系自称情况,待核。”
曹满仓没有跟来,可他的话似还在耳边。
旧糖厂都一样。
胡三喜只是个名。
红布谁家都有。
姜青禾看着桌上的三栏,忽然觉得曹满仓这套话术并不新。
把地点揉乱,把名字揉乱,把货源揉乱。
最后谁也说不清。
那就一件一件拆。
她指了指登记页右侧。
“这里怎么缺了一块?”
所有人都凑近看。
胡三喜那一行右边,纸边短了一截。
不是旧破口。
纸毛还新,撕口处有细细的白茬。
金守根脸色白了。
“昨晚我锁柜时还没注意。”
陆砺川看他。
“今天上午那个人来之前,簿子在谁手里?”
“在铁皮柜。钥匙我拿着。可早上我去后头接水,门房开着半扇。”
张干事写下。
“缺纸时间待核。不可直接认定。”
姜青禾让周小兰把白纸拿出来。
“描缺口,不贴上去。”
周小兰把白纸悬在登记页旁边,隔着半指距离描轮廓。
她手有点抖。
陆砺川把桌脚往里推了推,让桌面不再晃。
这一推很轻,金守根却看懂了。
“我去拿镇纸。”
“不用压缺口。”姜青禾拦住他,“镇纸只压空白边,别再压胡三喜那一行。”
金守根赶紧把手收回。
杜主任看得越发慎重。
“这页以后谁要看,都按今天这个法子。看可以,手别贴上。”
贺营业员从包里取出旧报纸。
“垫桌边吧,免得木屑沾上。”
姜青禾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