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庆立刻补:“我只说前头有这项,不说就是同一件。”
“写前证可参照,不合并。”
周小兰赶紧添上。
胡三喜抱着布包,声音更低。
“他当时说,只借个名字收旧铝件,不牵债。我家欠过钱,我怕背债。”
姜青禾看着他。
这人贪了两块。
可他未必知道自己的名字会被压到左二、红布、灰篷车里。
若此时让人群骂他,他怕了就会跑。
跑了,借名的人才最舒坦。
她问:“昨晚传话的人,是胡三炮本人吗?”
胡三喜抬头看了眼陆砺川,又看张干事。
“没看清。旧粮站外黑,我只听他说,想活得安生,就把所有胡三喜页撤掉。撤了去旧粮站外拿五块。”
“声音认识吗?”
“压着嗓子。似熟人,又不似。”
这句太滑。
姜青禾说:“照原话写。声音压低,疑似熟人,本人不能确认。”
胡三喜松了口气。
胡三炮不知何时也赶到了南门。
他站在绳外,脸色黑得似锅底。
他来得急,鞋边还沾着赶集口的泥。
看来左二那边也没能拴住他的脚。
老杨气喘吁吁跟在后头,手里还抓着待赔条夹。
“我看住曹满仓了,他写到第十二张。我过来就站门口,不插证。”
姜青禾冲他点头。
“辛苦杨叔。”
老杨摆手。
“别辛苦不辛苦,今天不把这些人绳住,明天赶集就没法管。”
“胡三喜,你穷疯了?两块钱也敢乱攀我?”
人群立刻转头。
曹满仓也追了过来,被老杨死死拦在绳外。
“你待赔条没写完,还敢跑?”
曹满仓急道:“胡三喜都来了,我还赔啥?”
老杨把副本一抖。
“本人来了,也不撤你的待赔条。”
姜青禾没有理曹满仓。
她看向胡三炮。
“你反驳哪一句?”
胡三炮张嘴就是:“他全是胡说!”
姜青禾点头。
“张干事写,胡三炮反驳胡三喜全部说法,未分项。”
胡三炮被噎得胸口起伏。
“我没让他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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