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被学校直接塞进“状态异常”的框里。
门外的人忽然换了个口气,像是有人接过了话头。
“姜妗。”这次是个更年轻一点的声音,语气却更冷静,“把名单签了,今晚的事可以先不记入正式处分。”
姜妗抬起头。
她认出这个声音了。
是刚才站在走廊另一头、负责拿纸的人。不是宿管,也不是老师,更像纪检那边临时被派下来的。也就是说,程砚如果没猜错,今天晚上这份名单确实不是单一来源,而是宿管楼、纪检线和回廊旧规一起卡出来的东西。
她忽然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
“正式处分?”她重复了一遍,“所以你们已经先把我当成会被处分的人了。”
门外没有回应。
姜妗一步步走近门板,隔着那层薄薄的木头,像隔着一层被写满字的纸:“你们现在最怕的不是我不签,是我把你们怎么改口的过程说出去。那张名单上写我‘疑似对抗文本’,其实不是在说我,是在说你们自己心虚。”
“你别——”
“别什么?”姜妗打断他,声音不高,却一点没退,“别提总值夜人?别提那块门牌?别提你们临时改出来的说法?你们越急着让我闭嘴,就越说明这份名单不是在处理问题,是在制造问题。”
门外沉默了一瞬。
这一瞬间太短,却足够姜妗听出对方呼吸变重了半拍。她知道自己说中了。对方不是没准备,而是没料到她会把流程翻出来讲。学校最习惯的是把文本放在高处,等别人默认它天然正确。可一旦有人开始拆字、拆顺序、拆前后口径,它就会露出它靠修改现实来维持稳定的底色。
“你想要什么?”外面那人终于问。
姜妗看着门缝里那线白光,慢慢把胸口那半块名牌按得更紧:“我要你们承认名单是改出来的。”
门外骤然安静。
姜妗能感觉到,这句话一出口,外面的人已经开始衡量要不要直接把她拖走了。可她没给他们时间,继续往下说:“还有,今晚发生的事,按原话记。总值夜人见了女儿,女儿先认人,后忘人,回廊给我加了一行对抗文本。你们要是真按流程,就把这些都写进去。”
“你在做梦。”门外那年轻声音终于压不住了。
“那你就拿纸来。”姜妗说,“写。”
宿管阿姨的眼神几乎在这一刻变了。那不是惊讶,而是某种像被点亮的东西。她盯着姜妗,像忽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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