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子拍了两下,“太阳都晒屁股了,麻溜起。早饭做好了。”
何雨梁往被窝深处又缩了半寸,声音透着慵懒:“我不去。我的被子生病了,我得留在床上照顾它。”
秦淮茹端着脸盆进屋,听到这话直接乐出了声。
她放下脸盆,拧干一条热毛巾。“你这孩子,一天天哪学来这么多怪话。赶紧穿衣服洗脸,吃完饭咱们还得赶去饭庄。”秦淮茹把热毛巾糊在何雨梁脸上,轻轻搓洗两下,“今天是你哥办出师宴的大日子,去晚了可不像话。”
热毛巾一盖,何雨梁清醒了不少。
“知道了,这就起。”何雨梁慢吞吞地爬出被窝,任由秦淮茹帮他把厚实的老棉袄套上。
三人围在八仙桌前吃完早饭。秦淮茹手脚极快,收拾好碗筷,又仔细给何雨水扎了两个羊角辫。
刚锁好正屋的大门,前院的阎埠贵正端着尿盆走过来。他扶了扶眼镜框,视线扫过秦淮茹身上那件七成新的藏青色碎花棉袄,眼底泛酸。
“哟,这拖家带口的,小秦,你们这是下馆子去啊?”阎埠贵拉长了调子,话里夹枪带棒,“柱子现在阔气了,把咱们这些街坊全忘干净喽。”
秦淮茹脸色不变,连脚步都没停,只是侧过头回了一句:“阎老师,柱子今天在丰泽园摆出师宴,饭庄里忙,没空招待闲人。您老有这闲工夫,还是早点倒完尿盆去扫您的前院去吧。”
呛得阎埠贵半天没接上话。
秦淮茹一左一右牵着两小只,走出九十五号大院。她现在可是何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那些老掉牙的算计,在她这全没用。
街面上北风紧。三人走上正街,坐上无轨电车,一路到了前门大街。
距离丰泽园大门还有几十米,秦淮茹就站住了脚,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阵仗太吓人。
饭庄那朱红色的三层大楼前,路面被伙计们用清水泼过,扫得看不见半点灰渣。屋檐下挂着四只大红灯笼。
街沿边,两辆黑色外壳的吉普小汽车稳稳停在那里。
几个穿着黑皮大衣、戴着礼帽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台阶上说笑。丰泽园的大东家栾老板,搓着手,满面红光地在一旁陪着笑脸。
钱经理眼尖,一眼瞅见街对面的秦淮茹三人。
他撇开身边的账房,快步走下台阶,迎过马路。“弟妹来啦!快,外面风大,带孩子进里头暖和暖和!”钱经理改了称呼,身段放得极低。
开玩笑,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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