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凉凉的感觉仿佛是那心中的冰块在慢慢地融化,每一个毛孔都随着心情轻松了许多,伴着“Yesterday Once More“的优雅旋律,一块块新开垦的土地,一朵朵浅黄色的蒲公英在我眼前舞过去,所有的沉闷,抑郁已无影无踪,我深深沉浸其中,车在途中猛地一停,我随着惯性清醒了,把视线转移到下车的旅客身上,他们有老有小,有好有坏,人生亦如这辆列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这车载满了我们的酸甜苦辣,火车在每个站台都会丢下一些人,又重新涌上来许多人,我们的列车空间也是有限的,我们不应该把它们死死抓住不放,而应该在不同站台换上不同的客人,这样的旅程才会有着不同的意义,快车、慢车同样会到达终点的,但是它们不同的经历是对方都无法体会的,火车也有脱轨的时候,人也不能不犯错误,火车脱轨是终生的尽头,而人却可以重头再来,人也有比不上火车的,火车到了终点可以返程,而每一个人的手里只握着生命车站发给我们的单程票。
人生有许多隧道要我们独自穿行,即使是最亲的人也无法伴随,就像我们独自来到人世间,也将独自领受死亡,生命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只不过是沧海中的一栗,只不过是永恒的一瞬间,也许许多年后我在翻开此页日记,鬓上早已白发斑斑,我会再翻出那本我喜欢的磁带,听着那首《昔日重现》,浑浊的双眼伴着点点泪花: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雪
我把这封信读了三遍。
第一遍,我注意到的是“让你傻等了“——原来她知道我在等她。原来她不是没看见我,不是不在乎,而是她自己也需要出去透口气。那个“傻等“让我心里一暖,又有点酸。
第二遍,我被她日记里的文字击中了。不是因为写得好不好——说实话,有些句子读起来有点“掉书袋“的痕迹,像是刚读了什么散文集现学现卖的——但那种真诚,那种十七岁的女孩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突然开始思考人生的样子,太真实了。你能想象她趴在小桌板上,就着车厢摇晃的灯光,一笔一划写下这些字的样子。她不是在写给别人看的,她是在写给自己看的。而她愿意把这份私密的、柔软的东西给我看,本身就是一种信任。
第三遍,我停在了最后那句英文上。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这是《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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