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比“白痴“软,比“猪“亲。像是她一边骂你,一边又忍不住想摸摸你的头。
第二遍,我读到了“没敢告诉你“——这四个字像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她疼了。她头疼得厉害,但她瞒着我。不是因为不想让我知道,是因为她觉得我的学习比她的头疼更重要。这种“我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想拖累你“的逻辑,在十七岁的人身上出现,说明她已经把对方放到了一个比自己还高的位置。这是爱,但这爱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自我压缩。
第三遍,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的?这周。这周她一直在忍。白天上课忍,晚上回宿舍忍,可能连她妈都没告诉——是她妈发现她不对劲了才带她去的医院。而她在这封信里,第一件事不是说自己多疼,而是说“你不用花时间写回信了,安心学习吧“。
我继续往下读。
至于你吗,根本就不用担心你的脑袋会出现问题,分析你的原因,可能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了,怎么能怀疑自己呢,现在天气这么好,心情也要更好才对啊……
她反过来安慰我。我之前在信里说过自己“怀疑脑袋出了问题“,她记住了,而且专门在这封信里回应。她说“分析你的原因,可能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了“——她不是在敷衍,她是在认真地帮我分析。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自己头疼欲裂,却在信里帮我分析我为什么注意力不集中。这种“先人后己“的程度,已经超出了“体贴“的范畴,近乎一种本能了。
然后是那段学习方法。
我上课也总爱跑神,跟你说说我的“经验“或许会有用,上课时就有两点:“一是困了,二是想别的事情,防止困我就在听课时瞪着眼睛,老师在上面时我就在下面应着,就不能有空想别的事情了,每天都写一张纸条,把当天应做的练习都记下来,提醒自己别落下什么,那样,第二天老师讲课时,思路也能跟上来了……
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学习方法。网上随便一搜能搜出一百条比这更“高效“的。但这是她自己试出来的、对她有用的东西。她毫无保留地给了他。而且她写的时候还特意说“我就这点'经验'了,别太愁了“——她自己头疼得要命,还在教我怎么放松。
最让我鼻酸的是这一段:
别太愁了,活得潇洒点,潇洒不是不负责任,也不是玩世不恭,而是经久阅历后的一种游刃有余。
“经久阅历后的一种游刃有余“——这句话根本不像一个十七岁女孩说出来的。它太老成了,老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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