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过得像一年。每一天坐在教室里,脑子里都在转着那封没署名的信。我想给她写解释信,但每次拿起笔又放下——怕她不回,怕她回得更冷,怕我把事情搞得更糟。
周六这天,我起了个大早,趴在宿舍的床上,把信纸铺开。
小宝:
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呢,其实那天你看到的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我不想为自己辩解。其中的大部分都是我的错,她是我新收的徒弟,可她事先真的不知道她还有个师娘,当我告诉她真相时,她居然哭了好久,当时弄得我也是很难过,也许她真的是喜欢我,但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人,在我心中你的位置是无人可以代替的。
写“不想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因为这句话本身就像辩解。但我还是留下了——因为我不想骗她。我不想说“什么都没发生“,因为什么确实发生了。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承认那个“发生“是错的,而我已经把它结束了。
“她哭了好久“——这句话我加了进去,不是因为想让她同情周影,而是因为我想让她知道:那个女孩不是“狐狸精“,不是“第三者“,她只是一个喜欢错了人的普通女孩。她值得被善待,但不值得被恨。
不知道你的感冒好了没有,用不用我陪你去买药,以后自己多注意一下,我以前也总爱踢被子,结果腿总是爱抽筋。
又回到踢被子。这个话题像一根线,把我们每一次的通信都串在一起。它看似微不足道,但恰恰是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构成了我们之间最真实的连接。
你知道这次误会是怎么产生的吗?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别人一直以为我没有女朋友,这次就这么过去了,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下次还有几个徒弟出现,所以,为了不想让你以后再生我的气,你以后每周六晚上花些时间陪我在一起吧,出去逛街怎么样?
这是全文最重要的一段。不是因为“逛街“——而是因为他在提出一个要求。在此之前,他一直是被动的那一个:她写信他回信,她约见面他出现,她不来会议室他就不去。而现在,他第一次主动说:我需要你。我需要你每周给我一个晚上。
这不是占有欲。这是一种“我们需要一个固定的、不会被任何事情打断的连接“的清醒认知。因为如果没有这个连接,误会就会像杂草一样长出来。而杂草一旦长出来,拔掉的时候是会伤根的。
没过多久,我到她那里把信取了回来。
“到她那里“——不是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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