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月考下来我也就是中游水平——但经验还是有一些。至少我知道“哪些坑不要踩“,至少我知道“怎么把心态稳住“。
而她也很认真地听我说。
那种认真——不是装出来的。是她真的在吸收、在记、在点头。像一块干渴的海绵,终于等到了一滴水。
四
后来,她很认真地对我说:“既然咱们这么投机——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这样以后我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就可以直接问你这个弟弟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投机“——不是“投缘“的误用,是她选的词。她在说:我们今天聊得很好,像找到了一个频率相同的人。而“叫我姐姐“——不是撒娇,不是占便宜,是一种关系的确认。她需要一个“弟弟“——不是因为年龄,是因为“弟弟“意味着:你可以靠近我,但不需要承担太多;我可以依赖你,但不会压垮你。
这是一种带着分寸感的靠近。是她能给出的最安全的连接方式。
“以后问我——只要我会的一定会告诉你。只不过你怎么知道你一定可以做我的姐姐?“
“我当然比你大了——根本用不着怀疑。“她笑了——不是那种勉强的笑,是嘴角微微翘起来的、眼睛里有光的笑,“孙健和我是一天的生日,他不是你三哥吗?这样你自然就比我小了。怎么样,弟弟?“
逻辑无懈可击。
孙健——三哥——和我同一天生日。张蕾也和三哥同一天生日。所以张蕾和三哥同岁。三哥比我大。所以张蕾比我大。
“姐姐“这个称呼——就这样被她用数学的方式证明了。
我当时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我以为我们以后只是和今天一样,只是简单的交往——叫什么无关紧要的。
但事实证明——我还真的离不开这个姐姐了。
五
最后和她聊到该回寝室的时间了。
她似乎还是意犹未尽。话说到一半,手里的笔还在转,眼神里有一种“能不能再聊一会儿“的留恋。但既然我已经决定要走——我也得去等小雪——她也只好和我一起走了。
路过小雪的班级时——我透过窗户看了一眼。
里面没人。灯还亮着,桌椅整齐地摆着,黑板上的粉笔字还没擦——但她的位置是空的。
看来她已经先我一步走了。
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失落——是那种“她大概以为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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