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心里惦记着。”
婆子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谁都知道二姑娘和大房的关系已经撕破了脸,这会儿跑来“请安”,准没好事。
“大夫人还在梳洗,二姑娘稍等——”
“没关系,我等着。”沈鸢径直走进正厅,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大伯母慢慢来,我不急。”
婆子无奈,只好进去通报。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周氏才慢悠悠地从内室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暗紫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挂着一串蜜蜡佛珠,手里捻着一串小叶紫檀的念珠。
“哟,鸢儿来了?”周氏的笑容挂在脸上,但那笑意没到眼底,“难得你来看大伯母,今儿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大伯母这话说得见外了。”沈鸢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侄女好些天没来给您请安了,心里过意不去。这不,一大早就来了。”
周氏在她对面坐下,捻着念珠的手停了停。
“说吧,什么事。”
沈鸢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周氏面前。
“大伯母,侄女这几天闲着没事,算了算我娘那三间铺子的账。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想请教请教大伯母。”
周氏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伸手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纸,展开一看——是一份手写的账目清单,列出了绸缎庄、粮油铺、杂货铺近三年的出入账目明细,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
周氏的脸色变了。
“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三分。
“林伯给的。”沈鸢坦坦荡荡地回答,“大伯母也知道,林伯以前是铺子里的管事,手里留了一些底稿。我闲着没事,就拿来对对账。结果一对,发现有些地方对不上。”
“哪里对不上?”
“比如绸缎庄,林伯的底稿上写着每年盈利一千二百两,但大伯母给我的账册上,每年盈利只有三百两。”沈鸢歪着头,一脸天真,“差了九百两呢,大伯母,这是怎么回事啊?”
周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放下念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此掩饰脸上的表情变化。
“林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账目难免有疏漏。”周氏放下茶杯,语气尽量平稳,“他那份底稿不准,还是以大房的正式账册为准。”
“是吗?”沈鸢眨了眨眼睛,“可是大伯母,粮油铺的底稿也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