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物无声,杀人不见血,破局不见痕。
“难怪老城近年怪事频发,零散诡事不断,却始终查无源头。”陈风眸底寒意暗涌,语气沉冷刺骨,道出长久以来萦绕心头的疑惑,“不是邪祟异动变多了,是墟种早已遍地生根。绝大多数人沾染痕迹极浅,仅有轻微萎靡、失眠体虚之症,皆被当作寻常小疾忽略,无人深究根源。”
绝大多数被沾染的普通人,不会像少年这般快速爆发、神志癫狂,只会日渐疲惫、精神不济、运势滞涩、体弱多病,在日复一日的细微损耗中衰败,至死都不会知晓,自己是被暗处的阴咒悄然啃噬了一生。
一盘大网,早已悄无声息铺满整座临海古城。
林宇望着桌上静静蛰伏、暗吐浊气的木牌,心绪沉凝,唇角微微抿起,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悸:“我们之前堵核心、查主干,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邪宗根本不急着强攻破局,而是在以岁月为刃,慢慢耗垮千年镇封。”
核心不破,末梢先腐。
待到万千末梢彻底腐朽、地脉气场尽数紊乱,古阁镇封之力层层耗尽,届时不用邪宗强攻,千年大阵自会崩塌,地底古墟自会现世。
算计之深,布局之远,令人心底发寒。
堂屋之内一时死寂沉沉,唯有窗外微风拂过老树枝叶,簌簌轻响落在檐角,细碎微弱的动静,愈发衬得屋内暗流汹涌、压抑窒息。无形的博弈张力静静蔓延,笼罩每一个人。
王女士立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似懂非懂地感知着空气中的凝重,心底惶恐愈发浓烈,压着颤声低声问道:“那……那我家孩子身上的东西,能彻底除掉吗?”
她不敢奢求速效,只求能断了根源,让孩子彻底摆脱纠缠,回归正常生活。
林宇眉心微蹙,正要梳理稳妥的解法开口作答,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推门响。
吱呀——
老旧木门轴转动的声音清浅细微,不疾不徐,轻轻划破堂屋的沉静。
没有狂风灌门的突兀冲撞,没有粗暴叩门的急促喧嚣,来人指尖轻搭木门,从容平缓地将院门推开,步履轻缓、气息平稳,带着一种洞悉全局的笃定姿态,缓缓踏入这座阴气盘绕、沉滞压抑的老宅院落。
几人闻声同时抬眸,视线齐齐投向堂屋门外的庭院。
天光落满院落,一道清瘦挺拔的女子身影静静立在院门之下。
她身着一袭素色极简连衣裙,布料干净素雅,款式利落大方,没有多余纹饰点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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