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肢体导引法门。
“我教你一套简易净秽手法。”苏雨桐抬手轻拂,动作舒缓规整,不带任何术法波动,纯粹是导引气场、清净人居的朴素法门,“每日晨起、睡前各一次,沿门窗四角轻扫拂净。无需凝神运气,无需参悟法门,只要心意澄澈、动作规整,便能稳住宅院气场,隔绝外界散逸的墟气浊气,不让阴煞聚积盘踞,断了咒纹复苏的外源滋养。”
这套法子极简至极,无任何门槛,不求驱邪破咒,只求净秽稳场。对于寻常人居的宅院而言,足够切断大部分外来阴煞的侵扰路径,避免少年在咒力蛰伏期间,再度被外界墟气滋养、诱发咒根复苏。
王女士目光紧紧追随她的手势,一遍遍默记要领,眼底满是敬畏与感激。她此刻方才彻底明白,眼前几人并非简单的驱邪救人,而是在层层拆解一张无形的暗网,步步为营,为她孩子守住一线生机。
“最重要的一点。”苏雨桐收势垂手,眸光骤然沉凝,语气带着不容撼动的郑重,“往后无论猎奇、贪玩、从众,绝不能再踏足任何荒废古址、老旧祠庙、无人老宅。凡是从古墟旧址带出的旧物,木牌、残瓦、旧绳、碎玉,一概不碰、不取、不留。”
“邪宗墟种从不挑人,只挑地缘。”
“只要不踏入他们预设的撒种点位,便绝无新咒落地的可能。”
这是最朴素、也最保命的底线。少年此番纯属无心入局,贪玩踏足荒址、拾取墟种,才落得缠身咒患。若是往后再犯,二次沾染墟气,新旧咒纹叠加扎根,便是神仙难救的死局。
王女士重重点头,眼眶泛红,语气决绝:“我记下了,往后半步荒地都不让他去,半点旧物都不让他碰。”
后事交代妥当,隐患层层兜底,苏雨桐不再多言,转身示意几人离去。
四人不再逗留,轻合卧房木门。沉闷的落锁声轻响,将一室安稳与蛰伏的咒患一同封存院内,也暂时压住了这一处棋局的细碎波澜。
踏出院门的一瞬,暮色彻底倾覆天地,残阳敛尽,晚风携着地底上浮的阴凉,漫过整条老城街巷。
青石板路被夜色浸得暗沉发亮,两侧矮墙斑驳苔深,老旧屋檐交错层叠,投下厚重幽深的阴影,将整条巷道压得狭长静谧,一眼望不到尽头,沉沉暮色里,藏着数不尽的暗涌与沉寂。
巷内无人,灯火未起,整条老巷沉寂幽深,只有四人的脚步声错落轻响,落在空荡巷道里,泛起细碎的回声,愈发衬得周遭静谧孤凉。
白日烟火褪去,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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