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伤亡损耗,攻防短板暴露得一览无余。
将台之上,一众老将却抚掌笑谈,满心自得。
“还是老战法扎实!凭勇力定胜负,方是边关本色!”
“那些花俏阵法,看着规整,真遇上死战,根本不堪一击。”
秦烈眸光沉静,落声笃定:“沙场厮杀,唯悍勇可破万敌。旁门花哨,终究上不得台面。”
话音落,第二轮对阵开启,陆峥率新锐弓弩小队踏步出列。
少年将官一身轻甲,立在阵前身姿如松,一声令下,百余名弓弩手迅速分层列阵,前后衔接、远近呼应,步阵稳如磐石,进退章法井然。没有悍勇孤冲的震天声势,却自有层层锁敌的攻防节奏。
首轮远弩覆盖压制,次轮精准破甲点杀,后轮结阵贴身补防,新式协同战法的精髓尽数展现。可装备克扣的弊端在此刻彻底爆发,半数弩机卡顿失灵,破甲箭矢稀缺匮乏,多处阵型点位因器械残缺无法完整铺开,攻防节奏屡屡被强行打断。
将士纵使配合默契、心志坚定,终究受限于物资短缺,无法施展出完整战力,勉强走完模拟战局,成效远不及预期,落在众人眼中,便是实打实的落败。
瞬间,将台之上嘲讽讥讽之声此起彼伏。
“耗费无数粮饷革新战法,到头来这般孱弱不堪!”
“阵型死板、全无血性,这般打法如何挡得住北狄铁骑?”
“趁早废除新政、回归旧制,莫要再虚耗国力、贻误边防!”
秦烈抬眸望向观武台端坐的沈砚,沉声拱手请奏,语气势在必得:“沈大人,今日演武高下已分。新式阵法华而不实、战力孱弱,难堪御敌重任。臣恳请大人上奏中枢,停罢边防新政,恢复旧制,安稳军心。”
全场舆论一边倒,旧派胜算在握,新锐战法眼看就要被彻底废止。一众少壮军官闭口难言,眼底满是悲凉无力,数年赤诚革新,险些被一场人为舞弊的演武彻底碾碎。
沈砚静立观武台,神色平淡无波,不言不语,眼底却将军械残缺、补给不公、人为打压的所有猫腻尽收心底。他清清楚楚知晓,今日的胜负,从来不是战法优劣,而是权力私心的刻意碾压。
正当全场对峙、旧派即将翻盘定局之际,关外荒原深处,一道滚滚狼烟骤然冲天而起,撕裂秋日长空。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讯兵浑身尘土、神色仓皇,翻身滚落在演武场前,高声急报,声震全场:
“急报!北狄精锐骑军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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