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未等与北狄主力决胜,我军将士便要自损过半。无谓伤亡,绝不能再续。”
一名老将躬身开口,语气带着常年累积的无奈与无力。
“主帅,非我等不愿救治,实乃边关条件所限。九大边镇跨度百里、地形零散,中原药材长途转运损耗极大、价高量少,专职医者更是无人愿来北疆苦寒之地、战乱险地。往年也曾数次抽调医者、调拨药材,皆是零散派驻、不成体系,杯水车薪、难改大局。”
“伤卒救治全无章法,轻重混住、新旧叠加,交叉感染、创口溃烂是常态。重伤无术施救、轻伤迁延成疾,这便是边关无解之弊。”
帐内众人默然,这番话道尽了边关医疗的核心困局。不是军务懈怠、不是人心冷漠,而是长久以来资源匮乏、体系缺失、规制空白,层层桎梏困住了所有补救之路。
正当众人沉郁无解之际,帐外亲兵入内通报,魏濂自江南押运后勤物资北上,抵达幕府城外,请命入帐议事。
魏濂肃清江南蠹患、稳固南北漕运、理顺举国后勤链路之后,便全程督办北疆备战细节,粮草、军械、物资、民力逐项落地,如今听闻边关伤亡顽疾,早已提前思虑周全、谋定破解之法。
踏入帅帐,见众人神色沉郁,他已然洞悉缘由,不等赵宸开口询问,便径直上前,呈上拟定完备的文书。
“主帅,诸将。晚辈北上沿途巡查九大边镇,遍查伤卒台账、走访营中士卒,已知边关医疗积弊、伤亡症结。故此草拟一策,欲于北疆全线搭建随军医疗体系,设建制伤兵营、驻专职医者、储专项药材,彻底根除无谓伤亡。”
赵宸抬眸,眼底掠过一抹亮色:“细说。”
魏濂立于沙盘之侧,条理清晰、句句落地,无空泛说辞、无虚浮规制,全是贴合边关实情、可即刻落地的实操章法。
“其一,从中原各州府、太医院遴选良医,抽调熟稔金疮、外伤、风寒、战伤救治的专职医者,分批北上,不再零散派驻,而是定岗定镇、分片驻守。九大边镇,每镇设一处随军伤兵营,专属救治本镇及周边巡防、哨探、拉锯作战的伤卒。”
“其二,江南、中原药铺、官药局统一征集战时药材,分类打包、防潮固存,走专项漕运、陆路加急通道,直达北疆边关,专库封存、专款专用,杜绝损耗挪用、私卖截留。”
“其三,规整救治流程,区分轻重伤势。轻伤就地处置、快速休养归队;重伤集中收治、专人看护、昼夜值守;危重伤员单独隔离、全力施救,杜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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