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小城的头人,对说客道,"你回去问问次子:他能不能像中原那样,让我的商队,走玉门关一路畅通?他能不能像中原那样,让我城里的百姓,年年有盐吃、有茶喝?他要是能,我就撕。"
说客答不上来。他灰溜溜地,回了草原。
次子还不死心。他换了条路,派人去北疆,找那些还没入盟的小部族。这些小部族,穷、弱、在草原的边缘,两头都不靠。次子派去的说客,对他们说:"跟中原结盟,是给中原当牛马;跟着草原,才有人管你们。大可汗的次子,愿意收你们为部。"
北疆一个小部族的头人,听了这话,道:"收我们为部?次子能给什么?"
"给盐,给铁,给庇护。"
"给多少?"
说客迟疑了一下:"自然是……看部族的忠心。"
"忠心?"头人笑了,"你这话,听着耳熟。五年前,草原的大可汗,也跟我们说过这话。可五年了,我们部,一粒盐都没从草原领过。倒是玉门关的商路,我们赶着牛车去,换回过实实在在的茶和布。"
他顿了顿,道:"你回去告诉次子:草原的'给',是画饼;中原的'给',是现粮。我们部,饿怕了,信现粮,不信画饼。"
说客在北疆,又碰了一鼻子灰。他回草原复命时,次子听完,把案上的茶盏,摔了个粉碎。
"盟约撬不动,"次子咬着牙,"朝贡还成了定例!中原这是要把西域、北疆,一口一口,全吞了!"
"王子,"幕僚劝道,"盟约撬不动,是因为中原给的,比咱们多。咱们要撬盟约,光靠金银骏马,不够。"
"那要靠什么?"
"要靠……"幕僚压低声音,"要让那些城邦、部族,觉得中原的盟约,护不住他们。"
"怎么让他们觉得?"
"派人,在他们通商的路上,劫几回。"幕僚道,"劫得他们怕了,他们就会想:中原的盟约,护不住商路;要护商路,还得靠草原。"
次子听完,眼睛亮了。他连夜派出一支人马,化妆成流匪,准备去劫玉门关外的商队。
可他不知道,他的人马刚出营地,玉门关的驿站,已经传回了消息。三天后,这支"流匪",在玉门关外的野道上,被机动骑营,围了个严严实实。
"流匪?"骑营的什长,用刀挑开领头人的面巾,"草原的刀,什么时候,也学会藏头露尾了?"
次子派去的人马,被连锅端了。消息传回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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