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协同阵,围了个严严实实。焦将军走下高台,进了场,绕着那五人一组的阵,看了半天,忽然道:"你这阵,多少时辰,能摆起来?"
"回将军,"年轻学员道,"一炷香。"
"一炷香?"焦将军道,"老子的百骑冲锋,从列阵到冲锋,要两炷香。你这阵,摆得比老子快一倍。"
"快,"年轻学员道,"是因为拆得细。五人一组,各管各的,不用等。弩手就位,骑兵上马,步兵列阵——三样同时做,自然快。"
焦将军没有再说话。他回到高台上,把茶碗里的茶,一饮而尽,忽然对身边的副将道:"你记着:今年的秋演,协同步的阵,给老子排头一个。"
秋演的第二场,是守城演。
守城演,是军学学员新排的。蓝方攻城,红方守城。守城的要点,不在城墙上,在城外——城外三里,布了一排烽燧、一溜拒马、一队民团。
"守城,守的不是城墙,是城外。"演武官在开演前,对焦将军等一干老将道,"城墙是死的,城外是活的。烽燧报警,民团牵制,拒马迟滞——三样一合,敌人的攻城,还没到城墙根,先去了半条命。"
"民团牵制?"有老将摇头,"民团是老百姓,扛锄头的,能牵制谁?"
"牵制时间。"演武官道,"民团不用打赢,只要拖住敌人一炷香。一炷香,够守城的将士,把滚木礌石备齐,够烽燧的狼烟,传到十里外。时间,就是命。"
守城演开始。蓝方攻城,红方城外,烽燧先点狼烟,民团敲锣打鼓,在野地里,把蓝方的队形,搅得七零八落。等蓝方摸到城墙根,红方守城的将士,已经在城头,备好了三天的滚木。
"停!"高台上的老将们,面面相觑。
"这守城演,"焦将军道,"守的是人心。城外的人心,比城墙的砖,结实。"
秋演的第三场,是斥候演。
斥候演,在演武场外的一片荒地里。蓝方扮作潜入的细作,红方扮作巡防的斥候。荒地里有沟、有坡、有枯树,细作藏在其中,斥候要在一个时辰里,把他们全找出来。
"找细作?"有老将道,"细作又不会喊'我在这儿',怎么找?"
"不喊,也会留痕。"演武官道,"踩过的草,会倒;惊起的鸟,会飞;歇过的土,会热。斥候找的,不是人,是这些痕。"
演武开始。红方的斥候,是军学出来的,他们散进荒地,没有急着找,而是先看:哪片草倒得不对,哪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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