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中心顶层东侧,晚灯书店的风铃,在傍晚六点,被人从外面推开时,轻轻摇响了。
林晚正蹲在儿童阅读角,给几个放学没走的孩子整理绘本。听见风铃,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门口——然后,她整个人,就那样怔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的,是陆沉。
他没有像从前那样,安静地绕到临窗的老位子坐下,也没有先去咖啡角要一杯茶。他就那样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袋口露出半只热乎乎的紫薯包,是她前几天随口提过一次、说楼下那家面包店新出的那种。
三天了。
她数着日子,一天,两天,三天。她以为他不会来了。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把那一句“我等你”,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收回了那个雨夜的雨幕里。她告诉自己,没关系,他要考虑,那就让他考虑;他若最后选择不来,那也是他的选择,她不怪他。
可他来了。
陆沉把纸袋放在柜台上,动作有一点生涩。他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那几个仰着小脸看他的孩子,喉结动了动。
“打烊了吗?”他问。
“还没。”林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稳,“还有几个孩子,我妈——我是说,我让她们再看会儿书。”
她差点说漏嘴。她其实没有妈妈。她只是情急之下,找了一个最普通的、别人家都会用的说法。
陆沉没在意。他只是把那个纸袋,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路上买的。”他说,“你上次说,想吃。”
林晚低头看着那只纸袋,眼眶忽然就有点热。她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自己红着眼说“我等你”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真的指望,这三个字能换来什么。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愿意等他的,不催,不问,不缠。
她没想到,他真的会带着一个紫薯包,回来。
孩子们很识趣地走了。最后一个小女孩临走前,还回头看了陆沉一眼,小声地对林晚说,姐姐,这个叔叔,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很温柔的人。林晚没答,只是笑着,把她送到门口。
书店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柜台上那只正把尾巴盘成一个圆、假装自己在睡觉的胖橘猫。
馆长像是早就知道今晚要有事发生,它从柜台里跳下来,先是绕着陆沉的脚踝转了一圈,然后一跃,稳稳地落在他怀里。陆沉被它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托住了它。那只猫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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