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将会把这个研究当做一个长期课题来研究,你看合适不?”张林为自己的研究取得突破而兴奋。
杨平鼓励他:“只要你认为是正确的,没有弄虚作假,踏踏实实去研究,即使最后没有结果也不是问题。”
离开张林的实验室,杨平回到自己办公室休息。
电子屏分别显示着不同的数据:左侧是陆小路团队最新解析的胰腺癌PANC-ID1复合体在细胞膜上的原位高分辨率结构,中间是凯瑟琳·米勒提供的PAC-FUS1融合蛋白肿瘤的冷冻电镜断层扫描图像,右侧则是刚刚从骨科肿瘤研究室传来的骨肉瘤特异性表面抗原的三维预测模型。
杨平已经在这三组数据前坐了四个小时。
茶杯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手指在触控板上缓慢滑动,将三个结构图分别旋转、放大、迭加。
过去几个月,K疗法的全球推广按计划推进,疫苗增强子技术也悄然被各个跨国医药集团缴纳专利费。现在杨平的全部注意放在癌细胞身份锁的本质上。
为什么PANC-ID1是大多数胰腺癌的共性标志?
为什么PAC-FUS1融合蛋白会取代PANC-ID1成为另一类胰腺癌的身份标识?
为什么骨肉瘤表面会存在一个同样具有高度特异性的蛋白复合物?
这些问题像幽灵般萦绕在他脑海深处。
下午四点多。
杨平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操作,他关掉了所有颜色渲染,将三个结构模型全部转换为纯灰色的电子密度云图,去掉色彩对视觉的干扰,只剩下最本质的形状。
然后,他将三个模型调整到近似的大小比例,并列排列。
那一刻他屏住呼吸。
尽管序列同源性很低,尽管组成亚基数不同,尽管在细胞膜上的定位有差异,但三个结构的核心区域,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拓扑相似性。
那是一种多层次、不对称的螺旋-环-螺旋迭加架构,像一种古老的密码锁具,核心是一个由疏水氨基酸形成的、高度有序的口袋或沟槽。在三者中,这个核心区域的形状、电荷分布模式、甚至某些关键氢键供体/受体的空间排布,都有着难以忽视的共性。
杨平快速调出三者的生化特性数据。PANC-ID1的核心口袋已被证实能与特定的内源性脂类分子结合,这种结合会轻微改变复合物构象,影响下游信号。PAC-FUS1的核心区域虽然融合了外源序列,但分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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