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济伽王面色骤沉。他径直走向卢奎莎,让她不禁被他威严又强大的气场所震慑。此刻,她才突然看清他肌肤下的青筋,那些青紫色的血管在额头和颈侧暴突,更加衬托出他的苍白。她还闻到他身上的苦涩药味,想必不久前,他才刚进过药。她的思绪不由地飘远。当他每次昏迷前,是否总紧攥着被褥,在剧痛中默然呕血呢?啊……她又忍不住陷入那些狂想之中了。
济伽王绕着卢奎莎缓缓踱步,“不要以为你可以瞒过我。你觉得我会对你的小心思茫然不知?”他一步一步地走,步伐沉稳而有力,全然没有病弱之态。随着他绕圈子的移动,声音从各个方位传至她的耳畔。“这么多年,我一直庇护着你,从无亏待,可你为什么总是不满足?”他极短地顿了半秒,又接着说,“你那样的行径,明显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懑。你一直都对我怀有怨言,是不是?你以为我会对你的举动视而不见吗?会容许你心中那悖逆之念继续存在?”
卢奎莎纹丝不动,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济伽的尾音落下时,人刚好踱到她的背后。突然,她只觉喉咙一痛,头颈以上的部位在一股大力作用下被迫后仰,像一只长脖被掐着往后扭的天鹅,弯出了一个濒危的弧度。
济伽王那只暴起青筋的手掌犹如一个铁钳,毫不留情地卡住她的要害。卢奎莎的紫眼睛瞬间收缩,张大的嘴巴想要尖叫,却只是溢出了一记嘶声。
“你若不给我满意的答复,我保证,你再也不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了。”济伽的警告声犹如死亡的宣判,字字淬毒。他虽然给了卢奎莎辩解的机会,却迟迟没有松开他的手。他长而有力的指关节继续像刑具一样牢牢箍住她的脖子,似要将这脆弱的生命扼杀于他的掌中。
颈部那强大的压力犹如千斤巨石碾压,让卢奎莎的呼吸停滞,吸不上一口气。此时,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她本能地抓住济伽手腕的双手,如棉花一样使不上力。她的脖子被掐住的部分,皮肤被压出数道惨白发红的褶皱,凸显出男人手指深深嵌入肉中的轮廓。她的脸因颈脖受力而极度扭曲,逐渐扩张的紫色虹膜里映着寝殿的天花板和施暴者面无表情的脸。她的整个背部都紧紧贴在济伽王怀里,身高差使她的后脑勺恰好抵住他坚硬的胸骨下窝。她的两只脚在逐渐脱力中变得虚浮不稳,其中的一只正踩在济伽的脚上。她的头发在挣扎中变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那因痛苦而涨红的脸上。济伽能看到她的脸,于是他静静地注视着,欣赏着掌中猎物逐渐变红的面容,仿佛揉捏一朵濒临溃烂的玫瑰。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