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怀有不满,非常非常多的不满……您从来没有给过我十足的信任,却又为何认为,我必须毫无保留地奉献一切,对您事事顺从,绝对忠心呢?”
“你是不是想死?”火炉里的火舌噼啪跳跃,照亮济伽那严酷冷肃的面庞。他如一尊高大的雕像般伫立,却也像一头有着人形外貌的巨兽,用阴影吞噬着她的身体。“你真的要我全都挑明吗?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向我告你的状,说你根本没什么真才实学,根本完成不了让死者复活的这项伟业。我对你已经够宽容的了,你还奢求什么呢?”
自从收留了卢奎莎以来,济伽的部下们便对他多有微词,屡番进谏。虽然他没有全盘听取和接纳,但那些或明或暗的言词还是多多少少影响了他。此刻,卢奎莎死不反省的态度,让他不禁怀疑,或许自己真的不该再留着这个女人了。内心那些摇摆不定的想法,好像突然有了越来越清晰的轮廓。
“好,那今天索性就全部说出来吧。反正我也不能……再活着离开了。”卢奎莎苦笑一声,目光在地上和他的脸上游移。如果真要死,她也没什么可感慨的,只唯独觉得对不起吉芙纳。但既然是死,她也要死得明白。“我为何要做出冒犯您的行径,因为我感到不安全。”她瞪向济伽,“这里还有第二个龙术士,我有说错吗?他就是——修齐布兰卡!”
济伽的惊愕只在眉宇间停留了一秒,就迅速消匿。“是谁告诉你的?”他自然笃定不会有任何手下说漏嘴,这般问询不过是想让她如实交代。
“没人告诉我。您的那些部下嘴巴紧得很,您再清楚不过了。”卢奎莎撇撇嘴,“是我自己发现的。我在梦游时发现的。您想不到吧,我还有这个本事!对于梦境的支配力,这两年我也一直没有懈怠,大大长进了呢!”她略带得意地说,“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啊。在他居住的那个地方,那道暗门前,那长长的走廊里,居然连一个卫兵都没有。您时刻让部下看管着我,却对另一个龙术士礼遇有加,连个监视他的士兵都不派,这难道不是差别对待吗?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经常召修齐布兰卡去您的寝殿吧?别以为你们消除了他的魔力,我就听不见他在附近走动时的脚步了。我对您的每一个将军,以及那些看门狗的脚步,都早已十分熟悉,也分得非常清楚了。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和你们都不一样,我是不会认错的。您两三个月才会召我一次,可召见他的频率却远远胜过我。为什么?我究竟哪里不如他了?就因为我来得比他晚吗?”她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济伽王陷入了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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