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努力让自己僵了一瞬的表情恢复平静,低声应道,“看情况吧。等时机到了,自然就有了。”
说完后,他目光落在身边的荷雅门狄脸上。她没搭话,不动声色地捏了捏T的胳膊。这举动在外人看来无疑是夫妻间的亲昵表达,只有T清楚感受到她的劲道有多么重。若不是衣服穿得够厚,恐怕他膀子上已经被捏出淤青来了。不过,她的表情倒看不出什么变化,依旧维持得体大方的微笑,仿佛耳边飘过的只是些无伤大雅的戏言。
T的嘴角也随即弯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朝众人笑了笑。
埃尔马慈祥地看着这一幕,酒兴更高,向女婿递去一个视线,后者会意地又将T的酒杯斟满。本就不善饮酒的T被他们灌了不少,已有些招架不住,看着这满满一大杯,不禁面露难色。
“埃尔马,我不能再喝了,等会儿还要巡夜呢。”
“唉,难得缺一次也不妨事。”
火堆噼啪作响,照亮每个人的脸庞,寒风似乎也被这热闹气氛冲淡了。饭后,女眷和孩子先离席,留下三个男人继续喝——T完全是被迫的。埃尔马兴致勃勃地强按他在木凳上陪饮,他无奈地瞥向起身准备离去的荷雅门狄,不得已继续加入老人和汉斯的三人酒局。
篝火渐渐矮了下去,夜色变浓,伊尔莎一家今晚在木屋住下。窗子里断续飘出库尔特、伊芙琳咯咯的嬉闹声和埃尔马带着酒意的豪爽大笑。伊尔莎正叮嘱两个孩子早点睡觉,而她喝多了的老父亲被T和汉斯架着倒在床上,只几秒后就鼾声大作。
等T回到与荷雅门狄同住的草棚时,对方已生着闷气枯等了他快两个小时。醉醺醺的T面泛酒红,步子有些打飘,但是在瞥见荷雅门狄紧绷的神色后,醉态立刻收敛。
“对不起……没想到他们会拿这个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你当初扯谎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自知理亏的T垂下头,不敢直视荷雅门狄的冷冽目光,狼狈地岔开话题,“埃尔马刚给我派了活,男爵庄园的柴火不够用,我明早还得再送一批。”
“哦,那就早点睡。明天起来,酒气应该就散了。”荷雅门狄让开坐到一边,给T腾出上床的空间。
这个面积不过五六步见方的单间,既是卧房,也是他们日常起居的地方。木床紧贴着墙角摆放,床上铺着被子,还搭着条灰扑扑的毛毯。窗下的矮木桌上摆着蜡烛、杯盏和碗,其中一只缺了口,盛着几枚铜币,几件荷雅门狄常用的工具堆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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